绢蝶翅面的鳞片比较稀少,半透明状,很薄,如丝绸般,绢蝶一名由此而来。绢蝶是忠实于初恋的昆虫,雌蝶一旦与雄蝶交配,就会在腹部末端生出角质臀袋,拒绝再与其他雄性接触。实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恪守着坚贞的爱情,绢蝶臀袋的形状各种各样。
北海地区的眼蝶大多为灰褐色,翅上被有毛状鳞片,在翅近边缘区有一些或大或小的黑色眼点,中央为淡蓝色,像一颗颗美丽的蓝眼睛,在草丛中忽闪着,煞是好看。眼蝶通常喜欢在日荫下飞翔,因而在国内又被称为日荫蝶。而灰蝶体型比较小,翅背面通常有金属光泽的蓝、绿、紫铜及青铜等色,腹面一般颜色较暗。
北海还有一种美丽的孔雀蛱蝶。它翅展五十三到六十三毫米,体背黑褐,被棕褐色短绒毛。触角棒状明显,端部灰黄色。翅呈鲜艳的朱红色,翅反面是暗褐色,并密布黑褐色波状横纹。翅上有孔雀羽般的彩色眼点,似乎在警戒他人不要靠近。
蛱蝶与其他种类的蝴蝶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即蛱蝶的前足退化无爪,不再使用,因而人们常常误解蛱蝶只有两对足,而实际上它的前足隐藏在胸前,需要小心的拨开胸部的绒毛才能看清。
虎甲是鞘翅目的昆虫,常在沙石的小路上活动,当人靠近时,它就迅速飞到几米远的前方停下,可重复无数次,俗称“引路虫”。它的头部较大,复眼突出。有丝状的触角。虎甲的足细长,特别适于行走。虎甲跑步的速度为两点五千米每小时,如果按马的体长算,速度达四百千米每小时,因而想要捉到虎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大量的端足类动物使北海具有“自体净化”功能。他们能够分解水藻,分解动物尸体,是维持湖水清澈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此外,贝加尔湖属于贫营养湖,水中氮、磷等营养元素含量低,藻类植物的密度也比较小。正是由于这些原因,贝加尔湖的湖水才显得那么晶莹剔透。北海的水属于水质最好的一类水,只需滤去水中的浮游生物,就可以直接饮用。
据说,北海是初始期的海洋。是巨大的库容、暗流、潮汐、强风暴、大浪、不断变大的裂谷、地磁异常等等。北海洼地是不对称的,西部的坡面比东部更加陡峭。从地质构造上看,北海湖是一个断谷的凹部,一个深入到地下十五至二十公里深处的大裂口。湖底谷地两岸地形不对称,西岸为陡坡,东岸坡势较缓。
温柔馨、农雪悦、洛克沙尔西多罗夫、奇维尹迩维塔里耶、卡托依夫葛利高里、马竔等六人走在冰面上,知识最渊博的洛克沙尔西多罗夫边走边讲述北海的一切,这的确是一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地方。
这里的人,大多住的桦皮帐篷、木制小屋……加上居民别具风情的民族服装、服饰、佩挂精美鞍具的骏马等就更加吸引人了。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这天,铉恒三人接到消息,阎君罗现身在北海伊尔库茨克东北部两百六十多公里的地方。铉恒当时没忍住,手舞足蹈起来,当场出丑。杀了阎君罗就可以回中原了。这里实在太冷,他是中原人,实在不适合待在这儿。温柔馨、农雪悦二人皆是大漠的人,在这里,还算习惯。
铉恒三人得到消息后,立即进宫禀报这里的王上维克吉拉伊凡诺夫,告诉他,已经得到贼人消息,要马上去报仇。维克吉拉伊凡诺夫派遣六个高手,与铉恒、温柔馨、农雪悦三人同行,离开时,翻译的三个人,只有洛克沙尔西多罗夫跟着三人去,另外两人在宫中等着。
伊尔库茨克东北部二百六十多公里处有古城、墓地、残留古城墙等,是一处古史遗址,如今成为一座风雨飘摇的废墟。这里,人烟稀少,鬼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不过,还好有人住,他们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四人来到一座青铜时期的合葬墓穴旁边,具可靠消息,阎君罗就藏身在里面。铉恒吩咐随行而来的洛克沙尔西多罗夫和众高手在外面守着墓穴入口,自己三人打着火把进入。其中一位名字叫库伦桑巴安德烈的高手不听安排,硬是要跟着铉恒三人进去。执拗不过那人,没办法,只能随他跟着了。
墓穴旁边有个洞,阎君罗就是从这里进去的,拿着搜捕他的人,当时发现了他,并没惊动他,这是铉恒特别提醒的,叫他们别打草惊蛇。
拿着火把,铉恒最先进入洞中,温柔馨第二,之后是农雪悦,最后一个是库伦桑巴安德烈。火把只能照亮方圆五里,其它地方黑漆漆一片,空气中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异常难闻。
四人忍着刺鼻的味道,向前一步步挪动,缓慢的走着,不放过每一寸地方。地上有数双人的脚印,三人就顺着脚印走。终于,约莫两炷香的时间后,四人发现了异动,前面有人谈话。
四人熄灭火把,悄悄的靠近,看到不远处宽阔地有四人围着什么东西,那似乎是一个棺墩,他们点着火把,其中三人不是中原人,另外一人背对着铉恒三人,他在说话,讲的是北海的语言,铉恒三人听不懂。听其声音,赫然就是阎君罗。
铉恒三人身后,库伦桑巴安德烈大吼一声跳出,指着那四人,口中不停地说着话。看他的表情,很愤怒,应当是在斥责对话的四人。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铉恒三人大大咧咧的同时现身,把正在不知密谋着什么的四人吓了一跳,显然,他们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阎君罗看到铉恒三人的第一时间就是逃,没命的逃,其他三人则是攻击那叫库伦桑巴安德烈的男子。
“逃,你以为自己还逃得掉吗?你们两个,去助库伦桑巴安德烈一臂之力,这个人交给我。”铉恒第一时间截住了阎君罗。
“马竔,你…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当初我们十鹰劫来财宝所藏的地方,你放了我,怎么样?”阎君罗战战兢兢,口齿不清的诱惑着铉恒,他在害怕。
“这个嘛?”铉恒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阎君罗脸色一缓,以为要成功的时候,铉恒又道“杀了你,我就没办法找到财宝吗?你似乎忽略了她们两个。”铉恒指着温媚娘和农雪悦,这两人也是十鹰中的人。
铉恒的这句话彻底让阎君罗心如死灰,他不得不先出手占先机,可惜,他太弱了。铉恒恒一招龙卷掌法,直接将他打得吐血。自从发现龙卷掌法只能在沙漠中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后,铉恒来北海的这段路上,一直在不停地练习,已经能够发挥出在沙漠时的九层力量,且能发能收。
刚才那一掌,还是铉恒手下留情的结果,他觉得,将阎君罗交给十鹰中两个女人处置比较好。那边,战斗已结束,库伦桑巴安德烈在温媚娘、农雪悦两人的帮助下,打败那三人后,竟然毫不犹豫的下了杀手。
“啪”一声,农雪悦一巴掌煽在阎君罗的脸上,当初阎君罗为了自己逃命,可是差点杀了农雪悦,现在风水轮流转,他遭报应了。
农雪悦全身是毒,即便她只是想打阎君罗一掌,不想杀他,阎君罗也活不成了,刚才那一掌,农雪悦用的力气很大,打的又是阎君罗的脸。如今,大漠恶人排行榜上,大漠十鹰中排行第一的阎罗王命悬一线。
“噗呲”库伦桑巴安德烈抽出腰间宝剑,砍在阎君罗脖颈,结果了其性命,他倒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温媚娘、农雪悦二人瞪了库伦桑巴安德烈一眼,不知这一眼是啥意思?
斩草已除根了吗?反正该杀的都死了。四人拿出火折子,点亮火把。走近棺墩,看样子,就是这棺墩引起四人的争吵。
墓穴棺墩内,有一对男女尸骨,仰面朝天,头向西,他们双手交握在一起。男主人的眼眶里镶嵌了一个白玉环,另有其它三枚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性尸骨在棺墩内完好无损,但是啮齿动物破坏了女性尸骨的上半身。在女性尸骨身旁,放着玉石匕首,大约十三厘米长,七厘米宽。除了玉石戒指外,男性尸骨头上还戴着马鹿与麋鹿牙齿装饰的头饰。棺墩由青铜铸造,这两具尸骨应当是三千五百年到四千年前青铜时期下葬的。
“走吧!棺墩内的饰物是前辈们遗留下来的,我们只为斩杀阎君罗而来,没必要做盗墓这种缺德的事。”铉恒看到棺内的一对男女,略微迟疑的思考就知道,棺墩中的两位葬者,生前定然是双栖双夙恩爱两不疑,死后才会这般葬于同一棺墩内。
“盗墓这种事,本媚娘还不稀罕,这里面的味道难闻死了,越是多呆一会儿,我就越有凉嗖嗖的感觉,似乎哪儿有冷风似的,弄得我时刻保持警惕,哎!我说,马竔、夫人、库伦桑巴安德烈,有什么事就不能先出去说吗?”别说温媚娘不适应墓穴中的刺鼻的味道,就是铉恒、库伦桑巴安德烈两个男人也不想多呆一刻。只因过于好奇,才来棺墩旁看一眼。俗话说,有好奇心是好事儿,但好奇心得适可而止,要不然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把棺墩盖上,我们离开这儿,说句实在话,这里真的很难闻。”铉恒说完,将手中的火把递给库伦桑巴安德烈,然后双手紧贴棺盖,运转内力,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气,就把足有一两百斤的青铜棺盖推动合上了。
“华夏古国的辉煌,不可泯灭,青铜就是最有益的证明之一,我们就将它留给后世人作为某些证据吧!”农雪悦说话了,虽然她是个小姑娘,但思考得较深远,对自己等人的做法非常认同。
库伦桑巴安德烈双手拿着火把,他用右手肘碰了碰铉恒,脸上露出想表达此时此刻的表情,意思是“你的事情办完了吗?既然棺盖已经合上,那就赶紧拿回自己的火把。”铉恒知其意思,对于库伦桑巴安德烈这样的无礼,他欣然接受。
铉恒接过火把,准备转身,库伦桑巴安德烈将另一只拿着火把的手伸到铉恒面前,那意思是说“到你帮我拿火把了”。
“语言不通就是麻烦”铉恒接过两个火把,小声嘀咕抱怨,库伦桑巴安德烈当然听不懂,他还以为铉恒在回答“相信你,一切交给我。”这话呢!
库伦桑巴安德烈将手中火把递给铉恒后,温媚娘、铉恒、农雪悦三人只见其双手合十,缓缓跪下,磕了十个头才站起来。他示意铉恒将火把还给自己。
在墓中待的时间也够长了,四人原路返回,这次轻车熟路,速度上比先前入墓时快乐许多。铉恒、温媚娘、农雪悦三人有说有笑,这次来的目的已经完成,终于可以回中原,三人怎能不高兴。只是,当铉恒、农雪悦二人谈到维克吉拉伊凡诺夫做事欠缺思考,没有证据就相信自己三人时天朝上国派来的使者时,温柔馨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僵硬,火光昏暗,但铉恒和农雪悦眼尖,还是发现了其脸色的变化。
很快,四人走到了那个入口处,在白天,这里本该有光线射进来的,可现在,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光线?
“别看了,我们出去吧!说不定现在是晚上呢!”农雪悦首先开口自我安慰,四人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不对,正努力不往坏的方面想。
四人来到洞口,预料之中不好的事情,终于还是出现了。
2017年4月5日,听说黄易先生因中风且于医院病逝,代表作品寻秦记、大唐双龙传、覆雨翻云,至今犹记项少龙和寇准二人,祝福黄易前辈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