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个头戴黑色布帽的家伙怕是有些不简单啊!”突然,旁边冒出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正是飞叔。
锦珂璇眉头皱了皱,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飞叔说得可是昨晚那两位少年中年纪稍大的那一位?”
“正是,至于另一个,应该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普通人罢了。”
“飞叔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感觉他们两人都很普通,并不像修炼之人。”锦珂璇还是心存疑惑。
飞叔笑了笑,“小姐,我今早去拍卖行想找杜玄谈点事情,无意中见到一人正与杜玄谈些什么,那人面色憔悴,神态焦急,似乎有什么事有求于杜玄,见我来后,那人立马就告辞离开了。随后我问杜玄那是何人时,杜玄告诉我那人正是水月城的城主赵誉,我当时也是好奇,就问杜玄这赵誉是不是有什么事有求于你。然后杜玄就告诉我赵誉的儿子因为拍卖会上的一枚化龙果,得罪了两个十几岁的少年,直接被其中一个头戴黑色布帽的少年打废了两个死士,那赵誉想找那少年赔罪,可是又找不到人,因此就找上杜玄,希望他帮自己留意一下这两个少年。
少女似乎也是听出了其中的蹊跷,“飞叔可是疑惑为何那少年打废水月城城主的两个死士,还让其儿子颜面扫地,这水月城城主非但没有找他麻烦,反而想当面向这位少年道歉?”少女似若有所悟地说道。
飞叔宠爱地看了眼少女,“小姐果然聪明,但小姐也只是说出我心中其中一个疑惑,而且这个疑惑我也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其实我心中还有另一个更大的疑惑。”
锦珂璇琼鼻也是微皱,“难道说飞叔觉得这少年来历不简单?”
飞叔摇了摇头,“这少年的来历我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我想那赵誉不想得罪这少年也是因为担心少年的来历。我真正在乎的并不是少年的来历,小姐刚刚也说了,你感觉他们两个人都很普通,并不像修炼之人,说实话,昨晚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感觉他们两个就是普通人,可是,那头戴黑色布帽的少年,徒手打废两个聚力境巅峰的死士,应该是有修为的,可我居然看不出他的境界,那么只有两种情况……”说到这里,飞叔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仔细看去,仿若有淡淡的紫光闪烁,透着丝丝诡异的气息,本来温文尔雅的气息也变得有些令人胆寒。
锦珂璇本就天资聪颖,经飞叔这么一说,瞬间就发现了这其中的诡异之处,“那……飞叔可是认为……”
没等少女说完,飞叔便双手负在身后,凝重地说道:“没错,一种情况就是这个少年比我的修为还要高深,以至于我看不出其强大的修为。”
“这不可能,那少年确实只有十几岁,怎么可能比飞叔你的修为还要高深?”少女立刻摇头否认道。
“小姐说得正是,这几乎根本不可能,那么就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他有可以隐蔽自己气息的东西,比如高等级的灵器,还有强大的功法等等,可我实在是想不出在这里能有什么东西能够使我都看不出其修为的东西,所以我才觉得那少年不简单啊!”飞叔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