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泽不爽容宴。
不料,容宴更不爽他。
在容宴眼中,鹤泽好比第三者插足在他和司葵间,如果不是为了司葵的安危,容宴定然一掌拍死这个野男人。
躲过恶兽的突然袭击,剩下的就很好解决了。
“走了。”挥袖杀光剩余的恶兽,容宴凉声落下二字,昂首越过替他负伤的鹤泽。
鹤泽支起汨汨流血的小腿,咬牙跟上。
“容宴,如果此处寻不到我主,我定然会报这一脚和一咬之仇!”他冷声宣布。
容宴微微顿足,一脸恍然大悟。
“哦!敢情是本尊咬的你!”
“……”鹤泽脸色彻底阴下,再也不试图和这厮呛声。
两人就这样轻易的通过了外三殿的前两关阵法,顺利走进殿中。
此时,容宴距离里三殿越来越近。
内殿里的司葵亦清楚的知道,倘若错过这次机会,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