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红艳艳再抢走她的宝贝!
绝对不能!
商意墨将商意浅的神色看在眼内,眸光轻闪了闪,声音压低了几分,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诱导的道,“商意浅,你现在已经与青羽达成了协议了,段琉风现在绝对不舍得放开你,你可以对他提出一点点的要求,相信他一定会答应你的!”
商意浅的眸光明显闪了闪,有什么东西在眸底深处快速迸射出来,商意墨看了看,继续低低的诱导的道,“商意浅,你是段琉风明媒正娶的老婆,是段家的大少夫人,红艳艳什么都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段琉风是因为你才将红艳艳留下的,相信你只要对他说出你的真实想法,说出你心底最深处最直白最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答应的!”
商意浅的眸光闪烁得越发的激烈,似有什么从深处挣扎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商意墨继续幽幽的道,“商意浅,你与段琉风是真心相爱的,你爱段琉风,段琉风也爱你,你们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对段琉风隐藏你最真实的想法吗?以前你在他面前不是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吗?怎么结婚了,反而变得扭扭捏捏,不敢说出你的真心话了?”
“难道你没有发现,你没有对段琉风说出你的真心话,没有对段琉风敞开你的心扉,段琉风对你反而疏远了吗?他要的是真心真意的你,真实真性情的你,不是将自己收起了的你!”
“砰”有什么东西从深处彻底的挣扎了出来,商意浅眸光闪亮闪亮的,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定定的灼热火辣的盯着段琉风。
没错!
以前她与琉风相爱的时候,从未掩藏过自己的心思,对琉风想什么就说什么,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的心情,琉风就是喜欢这样真性情的她!
自从结婚后,自从红艳艳插足她们的感情后,她反而将自己的性情收起来了,变得小心翼翼的,连她自己都不喜欢,难怪琉风会不喜欢了!
她要变回以前的自己!
她要琉风再次感受到她的真性情!
她还是以前的她,她没有变!
琉风,我回来了!
你的浅浅,你深爱的浅浅,回来了!
想通了一切,商意浅再也顾不上商意墨,快步向段琉风冲去,段琉风却没有半点开心,反而神色沉了沉,他听不见商意墨最后与商意浅说了什么,却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现在商意浅向他冲过来,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幽幽的看了商意墨一眼,商意墨回以他一抹意味深深的笑意,青羽的魔性让商意浅此时异常的偏激,这偏激不但是对她憎恨的人,同样也是对她喜欢的人!
一旦她认定了某一件事,她就会偏执下去,无论什么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琉风,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你将她赶走!”商意浅快步冲到段琉风身前,伸手指着红艳艳直接命令道。
红艳艳被商意浅这忽然的霸气侧漏愣了愣,之前商意浅在段琉风面前一直小心讨好,一副害怕段琉风不要她的样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势了?难道她就不担心段琉风会因此不喜欢她?
虽然,段琉风现在也未必有多喜欢她!
不!应该说,段琉风现在根本就完全不喜欢她!
这半年多,足够她看清很多很多事情!
她以为段琉风对商意浅肯定是真爱,可是实则段琉风对商意浅相当的淡漠,虽然看似纵容她所有的过错和缺点,实则是完全不将她看在眼内放在心内,所以无论商意浅是什么模样,于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
可是他似乎又不想与商意浅闹得太僵,总是时不时的给她一点甜头,让她继续待在他身边。
可以说,这半年来,她一直看不透段琉风!
段琉风眸光微沉了沉,脸上却溢出了一片温柔,温柔的凝望着商意浅,“浅浅,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说着,在商意浅看不见的地方,阴阴的斜了商意墨一眼,这个女人究竟对商意浅说了什么?
商意墨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迎上他这阴阴的视线,心情明显不错的勾了勾唇,端起桌上的饮料,遥遥的对他举了举,放到嘴边,抿了抿。段琉风的眸色黑了黑,越发的阴沉,商意墨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媚。
连夏和游玲珑同样看见了段琉风这阴沉的眸色,有志一同的举起桌上的饮料,与商意墨碰了碰,三人似庆祝一样,开心的大口喝了起来。
商意浅没有发现段琉风的异样,也没有看见商意墨三人的庆祝,看着段琉风直白的道,“琉风,我不喜欢红艳艳这个贱人,现在,我就要你立即将她赶走!”
红艳艳回过神来,冷冷的瞪着商意浅,转身靠近段琉风,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娇媚风情的叫道,“老公”
“啪!”商意浅直接一巴掌拍开红艳艳挽着段琉风手臂的手,冷冷的瞪着她,“红艳艳,我警告你离琉风远点,琉风是我老公,我不容许任何人染指他!”
“你……”红艳艳被商意浅这忽然的改变怔了怔,有些无法反应过来这忽然似变了个人的商意浅,此时的商意浅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莫名的亢奋和莫名。
------题外话------
年初二!
拜年咯!
拜年咯!
噼里啪啦劈啪啪啪啪啪
“商意墨,你没有资格说我!我就是再窝囊,也不及你窝囊!”商意浅凶狠的瞪着商意墨。
商意墨神色不变,冷冷淡淡的看着她,“我怎么窝囊了?”
“你怎么窝囊了?”商意浅冷笑了笑,“商意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喜欢琉风,可是琉风却不喜欢你,一直只是将你当医生。而你呢,你为了琉风付出了多少?你之前那二十多年几乎都是为琉风而活的吧?呵呵,结果呢,琉风却不喜欢你!你又是怎么做的?你窝囊的躲了起来!”
“哼,你以为说什么外出求学就有人相信你真的是外出求学了吗?或者外人会相信你,可是你却骗不了我!你不过是太过窝囊!竟然连为自己争取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只知道逃避!”
“逃避了两年,最终还是舍不得琉风,死皮赖脸的走了回来!回来了却又不敢向琉风表白,甚至不敢问琉风一句!商意墨,你真是窝囊!”商意浅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看着商意墨冷冷的笑着,“还不止这些!当那位大人来向你求婚时,你明明不喜欢那位大人,却迫于那位大人的势力和实力点头答应了,甚至不敢说一声‘不’字,甚至不敢反抗一下,就这样低声下气的窝囊的答应了!商意墨,你真是窝囊!”
“你说,究竟是谁窝囊?商意墨,你没有资格说我!这个世上谁都有资格说我,就是你没有资格说我!”商意浅异常激动的瞪着商意墨。
商意墨的神色依旧不变,清清冷冷的凝着异常激动的商意浅,掠了眼她眸底越发浓烈的邪性,淡淡的道,“商意浅,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我会连与爷爷和奶奶说一声都没有,就直接消失了吗?”
游玲珑和连夏的眸色冷沉了下来,冷冷沉沉的掠了段琉风一眼。
段琉风眸光微沉了沉,沉沉的看着商意墨,这个女人想做什么?想在这个公众场合爆料他杀了商意墨?
呵,以为这样就能让商意浅害怕?以为这样就能声讨她?
这个女人一段时间没见,似乎变天真了!?
“因为你受不住打击!”商意浅冷笑的道。
“确实是受了不轻的打击。”商意墨轻笑的点了点头,透着几分莫名,“就在我费尽了所有的心力精神治好了段琉风那一刻,在我身体精神都最虚弱那一刻,段琉风对我出手了,他亲自结束了我的性命!直到我彻底失去意识那一刻,我都依旧反应不过来!”
“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千辛万苦的将他的病治好了,甚至将他的天赋提升到最高,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连夏和游玲珑身上透出了一股明显的冷意,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可是再次听见,还是忍不住想要亲手杀了段琉风!
一众的客人立时万分惊愕,难以置信的瞪着段琉风,这位段大公子,竟然是那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渣?
掠了眼他身边花枝招展挺着大肚子的红艳艳,却似乎很容易接受,这本身就是一个花心的人渣!
相对于商意浅,众人更多的站在段琉风这一边,可是不代表他们对段琉风没有看法,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商意浅那么天真,尤其是男人,他们完全不相信段琉风那一切为了商意浅的说辞,说白了,就是男人的本性,喜欢偷腥!
红艳艳同样难掩惊讶的看向段琉风,段琉风曾经杀过商意墨?为什么出手不狠一点,怎么不直接让她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竟然让她只过了两年就再次出来蹦跶!
段琉风神色不变,仿佛商意墨说的那个人渣不是他,不过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眸底深处似有什么在汹涌。
对上商意墨那莫名的笑意,对上商意墨那深深幽幽的眸光,商意浅的心沉了沉,琉风杀了商意墨?就在商意墨治好了他那一刻,杀了商意墨?这怎么可能?
脸上却是一片嗤笑,“商意墨,你糊弄谁呢?结束了你的性命?那你现在是什么?鬼魂吗?”
掠了段琉风一眼,商意墨脸上的笑意浓了两分,更加的莫名,让人看不透,莫名的让人心乱,“我与阎王做了交易,他让我重生过来了!”
段琉风心下似有什么快速划过,看向商意墨的眸光快速变了变,与阎王做交易?重生过来了?所以,这个女人,真的是商意墨?死而重生的商意墨?
一直以来,他都非常奇怪,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只有商意墨知道的事情,他一直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与商意墨又有什么关系?同时又万分的确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商意墨,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是商意墨,死而复生的商意墨!
他真的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本以为杀了她,将她的肉身粉碎,就能彻底解决她,却没有想到下了黄泉,她竟然还有本事让阎王与她做交易,让阎王答应让她重生复活!
当初,果真不该心软!
当初,就应该不止粉碎她的肉身,还要粉碎她的灵魂!
心底的沉重立时消散,商意浅脸上的冷笑更浓了,轻蔑鄙视的道,“与阎王做交易?就你?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有什么资格与阎王做交易?”
在这个世界,商意墨或者还算是一个人物,可是下到黄泉,商意墨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鬼魂,高高在上日理万机的阎王会有空关注这样一个普通鬼魂?
“因为我身上的血脉。”商意墨无视商意浅的轻蔑鄙视,直直的看着她,意有所指的道。
“血脉?”商意浅眸光明显闪烁,闪烁不定,神色同样不定,似想到了什么。
段琉风眸光凝了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往商意浅那边走,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想玩什么了!
兜兜转转说了那么多,甚至连死亡重生的鬼话都说出来了,为的就是引出血脉这一个关键!
该死的,差点就要着了这个女人的道!
这个女人,果真又要来坏他的好事!
段琉风刚迈出两步,零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拦住他的去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段公子,非常抱歉,我们boss吩咐了,绝对不能让你靠近夫人五米之内。”
段琉风眸光冷了冷,冷冷的看着零,零神色不变,面无表情却坚定的站在段琉风面前,清楚的告诉他,如果他要强闯,就不要怪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