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薛警官,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的理由太让我震惊了。”
陆天星连忙抓起旁边的纸巾递给薛冰,脸上露出一阵阵的讪笑,眼神在薛冰的圣女峰上扫过,这小妞果然非常有料。
“哼,你懂什么,这样的人生才有刺激。”
薛冰冷哼一声,接过陆天星手上的纸巾,将脸上的酒水擦掉,端起酒杯道:“算了,说了你这种色狼也不会懂,今天你的任务是陪我喝酒。”
“对,喝酒,喝酒。”
陆天星连忙端起酒杯,和薛冰碰了一下酒杯,抿了一口。
对于薛冰的事情,他并不想插手,也没有资格去插手,不过在心中,说实话,他的确有些不赞成薛冰去做警察,尤其是去冲锋陷阵,这倒不是他看不起女人,而是女人的先天性条件就决定了一切,如果仅仅是一般的危险倒是无所谓,可是一旦落到敌人的手里,一个女人的下场可想而知,甚至比死都要难受。
他成为地府佣兵团的团长之后,见过太多太多的女人落到了敌人的手里之后,最好的下场就是死亡,最怕的是生不如死。
而作为刑警队的队长薛冰面临的不是那些鸡毛蒜皮,邻里纠纷的小事,而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一旦被抓,薛冰的下场可想而知,死亡算是最好的解脱,最怕的就是生不如死。
薛冰没有在理会陆天星,轻轻的喝着面前的酒。
看着薛冰的模样,陆天星心中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要是按照这个喝法,喝完这一杯,薛曼肯定是醉了,到时候他怎么办,扶着薛冰去酒店,这要是被熟悉的人看见了,他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两人之中再次陷入到了安静当中,薛冰目光迷茫的看着周围,而陆天星则是想着到底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这个暴力的警花,让她借酒消愁。
等到调酒师再次把酒送上来之后,薛冰轻轻的抿了一口,看着陆天星缓缓的说道:“陆天星,你说我是不是一个花瓶。”
“花瓶”
陆天星微微一愣,愕然道:“你怎么可能是花瓶,魔都警察局刑警队的大队长,就你这个年纪,能凭借自身能力做到这个位置上的女人,没有几个人,你要是花瓶,这世界上还有几个女人不是花瓶的。”
这一番话,倒不是陆天星恭维的,而是实话实话,薛冰现在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现在已经坐在了刑警队,大队长的位置上,而且完全是凭自己做警察以来的战绩坐到这个位置上的,而不是凭借走后门坐上去的。
这一点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能看得出来,几乎只要是出事,薛冰必然会冲到第一线,身先士卒,这要是放在靠走关系上去的人身上,遇到事情,恐怕是有多远躲多远了。
“不是花瓶,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女人天生就是不行,女人天生就是累赘,只能做用来观赏的花瓶。”薛冰看着陆天星说道。
“谁把你当花瓶了。”陆天星一阵疑惑,把薛冰当花瓶,不怕挨揍吗
“叶浮屠。”
薛冰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凭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为什么其他人有案子可以查,为什么我就不行,还说我这段时间辛苦了,让我好好休息,凭什么,我不想休息,我要办案,他凭什么看不起我,他以为她是谁,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一定让他好看。”
说着薛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色的红润之色越发的浓厚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陆天星微微叹息了一口气,也端起酒抿了一口,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个薛警官,其实我觉得你们局长做的并没有错,有句话说得好,上位者用人,中位者用脑,下位者用力,你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上位者,但也算是中位者,坐在办公室里面指挥方遒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去冲锋陷阵,再说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你母亲怎么办。”
“陆天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认为女人只能做一个漂亮的花瓶吗”薛冰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