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宇全一路下去,不见陆洁身影,想必是躲在角落里了。故意不让宇全找到。他心计上来,开了神通,通灵秘术洞开后,停了车,见左手边胡同里有白色身影一闪而没,风神步法发挥极致,却总追不上,心下称奇,白色身影?
段文举!
“原来!一切都是被算计了,好!我拼着今天与陆洁分手,也不能放过你!”他本年轻,心中气急,又找不到人,你不让我好过,你也甭想好过,再不多想,将平生所学玄功尽数发挥。
直追到后山,白影终于缓缓停了下来:“怎样?这法子可还满意?”
殷宇全更不多话,软剑从腰带抽出,咒语急起,离弦似箭,眨眼间段文举也不怠慢,忙闪一边,心道:“这小子几日不见,功力精进如斯,倒是个好苗子,可惜不听我用,也一般去死!”
殷宇全见段文举躲其锋芒,边施法边厉啸:“九龙阴风俱在空,斜月罡风入吾功,天地之掌在手中,残手命尽黄泉倾!”
他手中天蚕手套一应带上,动作几次变换,脚底无根,衣澜随着咒语飘荡,瞬间数十道软剑罡风打着旋,疾飞打在段文举处。
“咦?”但听一声石裂,不见文举踪影。
月半临空,白光挥洒处,段文举虚立半空,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一方阙宇,犹如九幽魔神,神情之间不可一世。
“至于吗?这天蚕手配着天蚕手套施展开来,以你目前的功力,根本对我不起作用,要速度没速度,要力度没力度,犹如跳梁小丑,也敢前来卖弄!”
“哼!今日受你奸计!怎生无用,用命抵了便是!”更不多话,咒语急起,只见宇全拿出三只香烟无火自燃,猝然倒地,一缕幽魂飘荡而起,左右环顾。
“哈!因此你就要拼命?这招魂引也敢乱用,最后问你到底帮不帮我拿禁术?”段文举脸不动色,语气之满带不屑。
“休想!”左右手并施捏个诀,脚底白色雾气陡升,他第一次用招魂引,以灵魂状态才可触及高空,驾着雾气左右不稳,两手瞬间翻腾,拼命发出最强一击,那术法下青红物状激射而出,直欲破碎虚空!
“呼啦!”一声,又是一招打在对面的山体上,泥土碎石击了个粉碎。
“哼!你且看看我这一招如何?”段文举也一般双手并施,口中诵语,脚下罡步:“九龙阴风俱在空···”
空气中隆隆之声不绝,那气化的罡风犹如九条巨龙,张牙舞爪盘旋文举身躯一周,转瞬即至,气势法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眼瞅着殷宇全非要被这威力无匹的天蚕手轰成渣。
殷宇全躲闪不及,“九阴魔魂涌泉开,九阳之神天灵在,无风起浪天尽海,神功护体自佑来!咄!”
半空之中九龙带着罡风刮脸生疼,一举将宇全打在地上,灵魂扭曲,危急时施展了九阴九阳护体玄功,也是螳臂当车,神情委顿,思绪急飘。
段文举朗声道:“你既然不肯为我所用,索性拿你练了阳尸与那旱魃做成一对儿!”
他手托一鼎阙宇咒语急起,阙宇之物登时法天象地,直压苍茫大地,眼瞅着殷宇全非要来个魂魄被收的下场,危急时刻殷宇全元神入体捏爆了同喜给的符咒。
一抹黑云,风刮刺脸,生生挡在那鼎阙宇之下,致使再不动寸分。“呵!段文举,你还要脸吗?对付个孩子还用上了阴司阙。”
说话处,正是同喜驾着云,飘忽而至。
“师父,弟子没用。”
“你且休息片刻。”
同喜起身,神情激愤,向着半空的段文举道
“百年往事,我不欲计较,想你鬼神之体得来不易,残害无辜百姓,已成定局,皆赖我当日贪心,我回首往事,甘心罢手,你已练成阴司阙,不惧鬼神拘魂,长生已以,何必再逼我动手?那禁术之中满是害人修我的法子,当初我师父便说该烧了它免除后患。我已在百年前妻儿故去之时烧掉,你枉费心机了。”
“瘸子,你自己懦弱不堪,要那禁术也是无用,我虽长生不死,但终究未大圆满,每五百年一劫难,当初我若有禁术之中的变化之术,也无需再来叨饶于你,日日惶恐“雷、火、风”灾,你若不将书奉于我,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徒弟一生蹉跎。”
段文举心道:“这雷火风都非凡物,预先不知其厉害,近年来结识了一个廖道人,听其说鬼神之物阴德为要!纵有阴司阙,挡的住幽冥鬼差前来勾魂不假,要挡那天地造化、日月玄机的三灾,却是休想!且我手刃段家湾一百多口人命,大都困在阙中,只为阴德,可不曾想阴德没凑齐,当年炼制鬼神之体的魔心也受到同喜重创,一步之遥,着实可恨!鬼神之体,徒具其形。”
“五百年之寿,还嫌不够,你害死那许多无妄之魂,跟他们相比,你活的太久了,作恶之人,阴德不聚,定不长久!你害我一家三口人命,兀自不知悔改!”当下更不多言。
殷宇全见阴风顿起,黑云恒生似乎压低了苍穹,转瞬间两人各祭出法宝,阴司阙如山飞速盘旋,殷同喜一招手特殊材质的天蚕手套仿佛有灵性一般抖动一下,随即一个法天象地,同喜如天神一般耸立高空,身躯、手套,不断变大,他神魂受损,见此惊天一幕,神情惊骇,当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