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首领烈的一声令下,刹那间,从城墙上飞出无数的带着羽毛的箭,如暴雨般直接向着齿部落的人袭去。
箭簇与空气极速摩擦而发出的尖锐的破空声,急速划过天空,给对面带来无数的死亡、鲜血,当然还有那震撼心神的无尽恐惧。
面对袭来的箭雨,不断倒地的队友,那些进攻的战士不但没有被吓坏胆而开始撤退,反而是开始提速,加速向着苏明他们高声呐喊着冲了过来。
抗着简易攻城工具的人被箭射中,身体还没倒下,马上就有另外一个战士直接接替上,他们根本就是无惧任何死亡,要用无数的生命和鲜血铺出一条进攻的道路。
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后,第二队的战士终于进入到了他们弓箭的攻击范围,开始准备进行反击了,以掩护那些攻城的队伍。
看见他们已经开始弯弓搭箭了,火部落这边的战士直接放下黑铁头盔上的面甲,好保护自己脆弱的面部,防止弓箭的袭击。
双方之间直接开启了残酷的对射模式,无视不断中箭倒地的同伴,敌我双方的战士都在全心全意的用弓箭瞄准射击,想要给对方更大的杀伤。
一波接着一波的箭矢从城下袭来,顿时有些战士就被那些用兽骨或者石头打造的箭头射中,与坚固的黑铁铠甲发生剧烈的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几轮攻击下来,除了极个别的战士因为运气实在不好,被箭矢直接穿过黑铁面具的眼孔而受伤或者死亡的外,其他的战士都还是活奔乱跳的,南征军的弓箭攻击对防护严密的火部落战士没有多少成效。
但是双方在这几轮的对射下来,却给第一攻击梯队的奴隶战士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创造了直接上墙攻击的条件。
只见几十架简易的攻城梯已经搭上了高高的城墙上,下方大批的奴隶战士排着队不断地向上快速的攀登。
在简易的楼梯上,不断地有奴隶战士被弓箭射中或者被长矛大刀砍中,直接掉下高高的城墙,砸伤砸死下面等候着的战士。
奴隶战士死去的尸体很快就在城墙下铺满一层,不一会儿接着又是一层,但惨烈的伤亡并没有将他们恐吓住,反而是彻底的激起了他们的凶性,更是悍不畏死的继续向上攀爬。
已经发泄过自己怒火的南征首领,坐在已经搭建好的巨大帐篷了,开始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既然军队已经行进到这儿了,如果不打一下就直接撤退,那他在齿部落中不但会被其他首领笑话,还会产生其他一系列的严重后果。
这会降低他在军队和部落里面的威望,在下一次出征时可能就没有多少勇猛的战士会继续跟随他,而是转投其他的部落首领了。
要知道,这些战士不畏千辛万苦的跟随他而来,加入他的队伍,成为这支庞大军队里面的骨干,管理弹压那些奴隶战士,是因为大家都相信他,相信他会带领大家战胜征途上的所有敌人,让他们能够获得足够的战功,提升他们的地位。
而他能当上这次的南征首领,也是由于竞争南征首领的人中,跟随他的部落战士数量最多,能管理更多的奴隶战士,军队的力量是最强的。
但如果这次不战而退,无功而返的话,那么他将会失去很多跟随他的战士的信任,他的影响力在部落中也将大幅的下降。
毕竟没人会跟随一个失败者或者胆小鬼,哪怕他这样做是为了减少部落战士的伤亡,但是他们不在乎。
他们只要胜利,活者荣耀加身,逝者埋骨荒野,就是如此的简单。
如果这次事情不处理好,那么也许这次就是他最后一次带兵出征了,毕竟这些战士属于部落,而不是他私人的,他们可是来去自由的。
想到这儿,他又感到一阵憋屈,一股怒火怎么也止不住,眼睛又变得通红恐怖。
在心里开始咒骂那些谎报敌情,拼命贬低火部落实力的人了,可惜他们已经被杀了,不然他真想拿兽皮鞭子狠狠的抽他们一顿,好将那些无名怒火发泄出来。
太阳已经升到天空的正中了,齿部落的战士也已经用过午饭,正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地上休息。
现在已经超过了南征首领给火部落的最后时限,他们从城墙里面没有出来,留给南征首领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
苍凉的号角声从南征首领的帐篷边传出,朝着四周急速的扩展而去,越过层层的军队队列,飞过平坦开阔的深秋平原,传入到早已等待在高高的巨石城墙上的苏明他们耳中。
战争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