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听到这句话,愤愤放下拐杖。“是啊,我就是一个打叉的女人。哼”由衣转身离开了,敢助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了。但是还是有些难以开口,不知怎么道歉。他叹了口气,继续拿起桌子上的木质酒杯。
“我想,你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住口你这家伙。”
没过多久,敢助就喝醉了,但是仍旧有些意识。偷偷把酒都倒在了地上的高明这个时候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手机······
“怎么了,你很反感她关心你吗?”
“怎么会,那个女人,那个就爱多想的女人···”
“那么你又怎么会把人家轰走呢?”
“这还不是你,故意让我生气。”
“可是这和由衣没有关系啊?”
敢助拽起高明的衣角,“你这家伙还给我在这里演,要不是她刚刚抓着你的胳膊我会生气吗?”
“哎呀,你在吃醋吗?”
“吃醋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不小心说出那些话的。你要是敢把刚才的话告诉任何人我一定······”
接着,敢助就睡着了。高明关上手机,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
深夜,敢助从拉面店醒来,他的身上披着外套。“可恶,居然被那个家伙灌醉了。”敢助抱着头,一圈一拐走出拉面店。“这个臭小子,就把我扔在这里自己回去了。”
看着手中的拐杖,敢助想起了自己醉酒的时候对由衣说的过分的话。
“还是给上原打个电话吧。”
这个时候,敢助明显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电话声。敢助回头,只见由衣脸颊绯红的站在拉面店的门口。
“上原?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先走了吗?”
“我,我接到高明的电话所以又回来了。”
“是那家伙让你带我回去吗?”
“不,不是的。他是让我看些东西。”
“看东西?看什么?”敢助并不是很疑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高明得意的样子。
“这个。”由衣拿出了手机,但是头默默低了下去。
“哦?”敢助接过手机,手机上播放的不是别的,正是刚才敢助对高明说的话。
“这个···”敢助第一次如此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