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柔今天……你受委屈了。”他叹道。
君益柔唇角含笑,没有言语。
君离确实是个好父亲,而他确实是真心爱着原主的母亲。
他的苦衷她又何尝不知,方才那场闹剧,其实有一部分是她故意为之。
她想知道,在他心底,她这个女儿在他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少。
而他在与君老夫人和她之间选着了她,她便从心底将他当做了家人。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歹毒也好,她只是……
不想在一个人了。
君员外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见自家女儿一直沉默不语,还以为没从打击中走出。
只好摇头叹息一声,嘱咐几句便离去了。
在他走后,君益柔甩开烦乱的思绪,专心研读兵法。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去了。
眨眼间,便已经过去半月有余,天气也越加暖和起来。
春蝉打开衣柜,望着里面颜色已经有些黯淡的衣裳,忍不住哀叹一声,一脸幽怨的望向自家小姐。
“小姐,您初春的衣裳已经有些泛旧。”她说道,“您就不能跟奴婢出去置办新衣裳吗?”
君益柔听闻此言,转眸朝她的方向看去,眼中含笑。
“衣服能穿就好了,何必这么讲究。”她笑道。一双美眸泛着揶揄,“倒是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顿时让春蝉一张小脸羞的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要知道这些天,她一直劝自家小姐出府,都被不咸不淡的给敷衍过去。
而今天小姐突然问起,反倒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她走到茶桌前,斟了一杯茶,递到君益柔面前。
“不是奴婢多嘴,今日春蝉见其他小姐少爷都置办上了新衣裳,而小姐你…”春蝉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而小姐您却依旧穿着去年的衣裳。”
君益柔一怔,粉唇微张,刚想说些什么,又听春蝉接着道。
“当然,春蝉也是有私心,毕竟小姐您都半月未出府,奴婢、奴婢……”春蝉说道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话未说完,但君益柔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