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六年前

“小尘,大男人的照什么镜子,还不出来练拳,今天不练一个时辰没得吃中饭!”李云峰呵斥道。李云峰本以为肖尘是想偷懒,可是只见肖尘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站起来,别以为装作没听到就行了,你小子就是很久没有管教你了你才这么放任自由。”说着李云峰上前就去拉肖尘,不拉没事,这一拉就像被吸住了一般,竟是手都抽不出来了。李云峰还想说些什么,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开口都没有办法,只能发出呜呜声。

李老夜看出了不对,左脚前跨,右手作禅状,口中发出一声爆喝。一瞬间,肖尘所在的房子轰然倒塌,声音传遍附近的山头,虫鸟兽四散奔逃,余音振振,仿似金刚怒目而啸,威震八方,气冲斗牛。村中人无不震惊,寻声而来。

这时屋里已经崩塌,肖尘和李云峰被埋其中,废墟房瓦异动,破瓦而出。这人真是肖尘,随后李云峰夜缓缓爬出废墟,坐在一旁大口喘气,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劫,整个人都脱力了。

“啊,我的房子,谁拆了我的房子。咦,李叔,李老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看到是谁拆了我的房子吗?”肖尘一脸茫然,有些难受的问道。

李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这个十六年前半路上捡回来的孩子。

…………

十六年前,桓帝登基百年庆典。金光大殿之上,面如琼脂,红光满面,金冕垂珠,黄袍加身梵气弥罗,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霸气。举步轻盈,霞光披身,不可视其相貌,脚下如生祥云,推杯换盏间更显豪迈。声如洪钟,韵律至节,伸手一挥间龙凤呈祥于大殿之上,足以见其功力,此人便是桓帝。

宴会间,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鼓乐吹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席间百官一拜恭贺桓帝登帝百年,国泰民安,风调雨水,二拜理治安帮,五谷丰登,三拜国力强盛,固守边疆之结界,无鬼祟妖怪作乱。

桓帝大悦,大赦天下,凡轻刑入狱者,无罪释放,重刑入狱者减刑十年,百姓减赋三年,昭告天下。

此言一出,百官再拜,金殿之上朝贺声不绝于耳。群臣欢浸在庆典之时,众人都放松了防备,谁敢在大典之上作乱纯属找死,大殿周围十万亲卫军,个个都是已经筑基的高手。在这世间能突破十万筑基军队的人除了桓帝与几位将军和一些隐藏的世家和已臻仙道的高手外,其他简直是凤毛麟角。

忽然一剑袭来,风卷集着威压从大殿正门直袭而来。门口众多将领催动功法急忙抵御,谁知一击之下地上全是残值断臂,竟是集百人之力不能阻此一击。剑压不断逼近,大殿之内觥筹杯盏不断炸裂,百官群臣退避三舍,无数宫女太监横尸满地。

桓帝一动未动,直视前方,身后两将军手持剑上,脸色肃穆如临大敌。剑压冲上銮殿,气势不减,卷携这尸血,似要一口吞掉一切。桓帝身上霞光大盛,更是看不清其面容。只见剑压停在桓帝面前三尺不得妄进一步。百官群臣见此情形,高呼桓帝万岁。

“来者何人,胆敢在此撒野,来人,给我拿下!”身处桓帝左侧将军大喝一声。

霎时间,殿外喊杀声震耳欲聋,兵戈战甲碰撞声不绝如缕,厮杀倒地声,残肢飞溅声,充斥着整个大殿。一个士兵被飞踢进大殿,一个黑衣人紧随其后。数万大军堵于门前,无数筑基将士将大殿围的水泄不通。

桓帝直面黑衣人,一如既往的优雅霸气,在他眼中此人已经是囊中之物,插翅难飞。同时他的眼中也含着愠怒,在这百年盛典之际竟然有人不知死活来捣乱,这让他杀心四起,只是隔着霞光没人看清楚桓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