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青楼做到这般的境地,那么也算是一种奇迹,只要做了天下第一,天下又有谁不给你面子,更有甚者情愿倾家荡产只求红颜一笑。
“我更关心,当年那位盖世英杰是何人,也不知边塞英雄这一曲,又有何种美人能够弹奏,可曾有当年帝妃那般的感受。”寂天骄深知男人离祖出家,那般的孤独无助,没有女儿情意关爱,只有冰凉武器随身,下一刻便有可能死在战场上,埋骨尘沙,成为家中爱人日思夜想的期望,一直孤独终老,郁郁而终。
凤凝薇也不知怎么,突然一股忧伤涌来,看了寂天骄一眼,仿佛深感其受,道:“两年前,帝都前来一名绝色女子,据说是帝妃的后人,传闻有人看见她出现在了醉梦楼,开始弹奏边塞英雄,开始卖笑。只是,笑中带着泪,曲中带着悲。”
寂天骄眉头一皱,道:“她既是东岳大帝的后代,为何会在这红尘中打拼生活,这里本就是不干净的地方。又怎么会进入醉仙楼?”
不管身份再高,地位再尊贵,背后必定有其辛酸苦涩的一面。
凤凝薇摇了摇头,道:“听姐姐说,这里是帝妃呆过的地方,有着一种信念,她的后人怕是不愿意呆在帝皇之家,就如同帝妃那般,敢于面对世间情仇,知道谁对谁错,越是风月场所,越是看出这女子心中的坚持。”
凤凝薇这些话,显然是听她姐姐所说,而且她心中也有一份坚持,那是一种解脱与疯狂的情愫。
“这就是选择,无论对与错,无怨无悔便可。”
寂天骄明白她为何笑中带泪,曲中带着悲。也许在万年前,他后宫佳丽三千人,皆是这般的形态,不敢反抗,不敢作为,只能在寂灭天宫中老死。
寂天骄走进了醉梦楼的大门,缓缓的抬起头,便见到楼台之上悬挂着一排红色的玉牌,每一个玉牌之上都刻着一个女子芳名。
“听说玉牌越是靠前,那么说这个女子现在越是红,想要见他一面,价格越高。”凤凝薇淡淡的道。
寂天骄忽然转身,盯着她,似笑非笑,道:“莫不是,你以前来过这里?”
凤凝薇低下头,脸蛋一红,道:“听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