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剥开糖纸就要往嘴里塞,却被他低声喝止:“先漱漱口。”
刚才从洞里爬出去,吃了一嘴的泥土。
有糖吃白子衿格外乖,漱完口,便将棒棒糖叼进嘴里。
这两天都没吃过糖,那熟悉的甜味,让白子衿眼睛都弯了起来。
伤口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感,也好似缓解了些许。
包扎完后,顾墨琛凝视着一脸满足的女孩,眸底隐隐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甜吗?”
“嗯。”白子衿冲着他直点头。
“好,我等下也尝尝,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甜。”
白子衿眨了眨眼,表示这话有点深奥。
“好了,现在换你。”顾墨琛含笑的目光从她唇上离开,背过身去。
这个时候,白子衿才算看清他后背中弹的伤口。
她也瞬间认真起来,麻利的翻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然后在打火机上简单的消下毒。
条件和工具都有限,眼下,也只能用匕首剜出子弹。
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经历,怪异的很。
女孩全身的肌肤都绷紧了,甚至连大脑也诡异的一片空白,好似她全部的思绪,都被男人的舌尖牵引。
是那种连灵魂都要吸附进去的感觉。
白子衿到底是承受不住,抬手就按住男人的脑袋,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赶紧停下来。”
顾墨琛很配合,昂头看她,捕捉到她那一丝细微的别扭,唇角饶有兴致的勾起:“唾液能够消毒,你难道不知道?”
白子衿:“……”
还确实有这么个道理。
“那也不一定非得用上舌头吧?”
比如说直接往她伤口上吐口水什么的。
她听到了男人的笑声,可她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好笑的。
顾墨琛的脸往她前面凑近了些:“一定是我眼睛有问题,不然你这脸上涂了一层灰,我竟然都能看到红。”
他突然认真起来:“小白,你这是害羞了吗?”
“咳咳——”白子衿直接呛到。
她当然不能让男人瞧不起,一本正经的说道:“顾教,我是为你好,泥土吃进去影响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