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不语,慕容飞扬自然把她的反应看做了心虚,立刻追问了一句:“说!是不是你!”
夏念苏本能地想要否认,但是一转念间,她却冷笑一声点了点头:“没错,是我,是我把药换掉的。”
这话一出口,慕容飞扬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你说什么?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夏念苏依然冷笑,不打腹稿地说着,“我偷偷把药换掉,然后每天当着你的面装模作样地吃下去,好让你放松警惕,这样我就可以怀上你的孩子了。只要我怀了孩子,就可以成为名符其实的慕容太太,说不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就会大方一些,不再计较夏家欠你的两千万。还有,只要我怀孕了,你就不能再碰我了等等等等,好处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就偷偷把药换掉了!慕容先生,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随着夏念苏的回答,慕容飞扬脸上的震惊渐渐被疑惑取代,直到夏念苏住了口,他反而挑唇一声冷笑:“我明白了,药不是你换掉的。”
夏念苏一愣,终于大发慈悲一般转回头看着他:“是我,怎么不是我?不是我你跟我费这些口舌?”
“不是你。”慕容飞扬摇头,“如果你极力否认,或许我会怀疑是你。但你承认得这么痛快,足以说明这件事另有内情,我会查清楚的!”
夏念苏看了他一眼,接着移开了视线:“我否认的时候你一口咬定是我,我承认了你又替我开脱,这算什么?或许你说得对,人,说到底都是有些贱的!”
慕容飞扬的脸色瞬间阴沉到底:“夏忆杭!你敢骂我!”
“没,”夏忆杭吓了一跳,立刻摇头,“我说我自己。你不贱,我贱,我贱可以了吗?”
慕容飞扬沉默,沉默了许久,他突然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不,其实你没说错,贱的不是你,是我。天底下女人多得是,我却偏偏跑到你面前找骂挨,这不是贱是什么?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出院。”
说完,慕容飞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夏念苏立刻浑身一软,苦笑不已:我居然敢骂他?忘了“死”字怎么写了吗?不过说也奇怪,他居然就这么算了?到底谁的脑子出了问题
回到慕容飞扬的别墅,夏念苏竟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状态,那股绝望的感觉再度袭击了她,让她悲哀地叹了口气,回头问道:“慕容先生,我们谈一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免开尊口。”慕容飞扬一抬手阻止了她,“至少到目前为止,你还必须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我觉得腻味了,我会放你走的。”
“可是你觉得你这样做还有意义吗?”夏念苏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着,“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所以基本上来说,我已经不是个完整的女人了,跟我这样的女人上床,你不觉得恶心吗?”
“有什么好恶心的?”慕容飞扬讽刺般挑了挑唇角,“本来我需要的也不是孩子,而是个可以供我使用的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