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赤脚下床,像个卑贱的奴仆般,跪到了关历善面前,十指打着颤,却坚定地去解男人的西裤。
方逸眉头重重一跳。
“许琳琅,你疯了!”话毕,他愤怒地离开了病房。
许琳琅听到那道震天关门声,原以为淌干的眼泪,瞬间又如开闸的水,倾泻而出。
关历善见状,眉骨重重一耸,胸中憋起怒气。
在方逸面前做这种卑贱的事,是不是比挖她的心还难受?方逸在她心里就这么重要?
她在他面前像狗一样?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明明明明不想对她做这些的,明明想对她好的
关历善闭上眼,掩去眸底激荡的情绪,在许琳琅进一步动作之前,他一脚踹开了她。
“恶心的女人,滚开!你跟你当小三的妈一样贱!”
病房里又回荡起一道摔门声。
许琳琅没有起身,就那样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如果可以,她宁可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