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问在听了相应的事情后,本来还觉的很操蛋,心想这也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面对地方上的恶势力,必须要打击!严厉的打击!狠狠的打击!
但后面一想,他又觉的这很正常,因为天下已经是乱势了,稍微有心的人,谁不想自立为王?要不然的话,各地怎么会满是起义?
更关键的是,方父这样不正是遂了他的心意吗?
现在的方父,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而自己呢,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只要官权到位,为官一任的新任务,那岂不是妥妥的完成?
想通相应的一切后,宁问心里很高兴,如果可以,他真想放一首好日子来听。
不过,有了之前被方父拒之门外的经历,这一次,宁问学了乖,他没有急着求表现,而是暗中按兵不动,心里则在盘算着相应的计划。
当然了,为了增加事情的把握,宁问还很心机的在方舒娇面前装作无意的提了一嘴……
耐心的等候中,就在宁问觉的自己是不是计谋出错时,方父终于又一次找到了他。
和宁问之前见对方时不同,此时的方父,精神有些萎靡,不仅如此,对方头发之中,宁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其间多了数缕明晃的白发。
虽然宁问心里早有预估,可是看到方父状态如此,宁问还是吃了一惊。
他在想,方父有这么压力山大吗?
方父虽然现在精神状态不似之前那么好,可是也察觉到宁问的异样,他不由苦笑道:“小问,你是不是很期望我能找上你?”
宁问属实想不到方父一上来就会跟自己说这个,纵使他认为自己脸皮已经变的足够厚,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而方父见此,心中自然有数!
沉吟一声,方父真心道:“小问,不瞒你说,我本在京中担任四品官,此番到临兴城,属于下调,我本以为会如此,是因为我在京中的过失所致,实际上,却并不然。”
宁问只觉的好奇:“怎么说?”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去过京城?”
面对着方父的意外问话,宁问只觉的这里面不简单,犹豫了一下,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方父微微一笑,直接说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