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宁问是男人呢,得,哭都哭了,就让着点吧!
正是抱着相应的想法,宁问的态度可谓是相当的好,而他的付出,也没有白瞎,本是哭的稀里哗啦的胡魅,居然出奇的在那里破涕为笑。
“喂,你就难道没有想过跟我计较一下啊?”胡魅没好气道。
宁问只觉的没想法:“姐,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胡魅好不容易化哭为笑,他再去把其弄哭,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计较什么,你都哭了,我还跟你较劲,那不是显的我这个人很差劲?”
“真的?”胡魅只觉不信道。
宁问很汗颜:“姐,就算是半真半假,表面功夫我也得做做是不?人艰不拆懂不懂?”
“人艰不拆?”胡魅只觉疑道:“那是什么?”
讲道理,宁问真心想扇自己一大嘴巴子,木的办法,他只好解释道:“人艰不拆的意思,就是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你又何必再拆穿我呢!”
“是吗?你这话是意有所指吗?”胡魅怀疑道。
宁问不由抹汗:“姐,天地良心,对天发誓,绝无任何多余的想法,我就是那么一说!”
“看把你吓的,难道我哭就有那么可怕吗?”胡魅没好气道。
宁问听胡魅说话的语气,不由放下心来,因为他感觉的出,胡魅已经恢复过来了,他讪笑道:“还好啦!”
胡魅嗤之以鼻了一声,很是不屑的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旁边。
半会后,详细打量过四周的胡魅出声分析道:“听风声,这应该是一个地下通道,而且,依风向来看,左边该是入口,右边则是里面,你看地下的那些骷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可能是跟我们一样,都是来探天魔宫的有心人。”
“恩,这些东西,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倒希望我清楚,事实是,我一无所知。”
“那咋整?”宁问反问道,说话间,他整个人不由为之一顿,因为就在这时,一个意外而又让他感到高兴的情况出现了。
却是一直没有动静的皇帝系统,在这个时候,居然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