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天被众多凶兽压在了身下,双目之中露出无尽的怨毒,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洛天已经不知道在凤九天等人的眼中死了多少次了。
金光弥漫,金色的圣血,全部都没入到了那血痂之中,吸收进了陈战镖的皮肤里。
“咔嚓……”终于在人们期待的目光之下,那血色的伤疤,开始破裂起来,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了陈战镖的身上,就连洛天也是满脸期待的看着陈战镖。
人们都知道,陈战镖本来就是肉身强大,经过这么多圣血的淬炼,不知道肉身会强到什么地步。
一块块血痂在人们的目光之下掉落,每掉洛一块,便有一道金光升起。
陈战镖依然还是平躺在那里,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让洛天眉头微微一皱,按理来说,凤九天等人的血液之中那庞大的生命精气,虽然不至于让陈战镖彻底恢复,但是也不至于让陈战镖继续昏迷了。
不过随着血痂的彻底剥落,洛天的眉头也是渐渐的舒缓起来,此时的陈战镖看起来更加雄壮,原本那黝黑的皮肤也是消失不见了,而是变成了白皙,白皙的皮肤之上,隐约间有着金光隐没,身体之中更是隐约间传出,龙凤和鸣的声音。
“强大!单单这肉身,圣人初期应该就没拿他没办法了吧!”人们脸上露出一丝赞叹之色,感受到陈战镖肉身之上,那隐藏的恐怖的爆炸力。
过去,陈战镖凭借肉身,可硬捍半步圣人,现在的陈战镖,完全能够靠着这具强大的肉身,同圣人初期搏杀。
“奇怪怎么还没转醒?”天罗等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向陈战镖,轻声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焦急之意。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徐离子益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冲着天罗等人开口。
“还有什么行不行的,试试呗!”貂得助脸上露出不耐烦,看向徐离子益。
“我试试吧,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要不就真的太丢人了!”徐离子益,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随手抓起,那堆积如山的凶兽血肉,伸手一挥,一丝火焰从徐离子益的手中飞出。
“还是用我的吧!”洛天看到徐离子益的做法,便知道徐离子益想要干什么了,同样也摇头苦笑一下,伸手一挥,碧晶琉璃火透体而出,将徐离子益手中那块血肉包裹起来。
人们纷纷疑惑的看着洛天和徐离子益,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滋……滋……”那块的血肉虽然很难炼化,但是在碧晶琉璃火那恐怖的温度之下,也是渐渐的泛起了阵阵的白烟。
“咚……”就在人们都好奇之时,天空中的纪元之钟却是发出了沉重的响声,将人们的视线,让人们的视线再次回到了天空之上,老者那苍老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在洛天和孙梦如的身上打量起来。
{}无弹窗第九百七十章圣血淬体
远古天宫之中,惨叫之声在大殿之中不断的升起,一个个体型庞大的凶兽不断的哀嚎着,凄惨的声音,让人们心中惊悚。
天空之上,洛天一把抓住一凤九天的大腿,大块的血肉不断的被洛天撕扯而下,金色的羽毛不断的掉落,仿佛在给一只鸡蜕毛一般。
“这尼玛都是些什么人!”人们看着洛天还有徐离子益等人,不断的折磨着妖域八大圣族的人们,一块块的血肉被众人撕扯下来封住,收了起来,就连几名圣人初期的凶兽都是没有躲开。
金色的长龙盘旋在天空之上,庞大的龙目之中带着一丝冷漠之意,上位者的威压,镇压的地面之上所有的凶兽都是眼中写满了惊恐。
“那条龙族的血脉极为浓郁,据神族的典籍记载,整个妖域也曾经也只有一个凶兽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妖域域主龙战天!”孙飞文脸上带着一震撼,看向天空中的龙杰,暗自猜测龙杰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他是域主龙战天的子嗣不成?不是说龙战天当年在与冥域大战之时,陨落了么,没有子嗣传下!”周维脸上带着疑惑,伸手出手来,星光闪耀。
“算不出!”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天空之中的龙杰,这已经是周维第三次算不出一个人来了,第一个是洛天,第二个是陈战镖,第三个是龙杰。
“这家伙的身边都是怪人!”周维目光深邃,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徐离子益,貂得助等人的身上,推演之意闪动,不过最后却是缓和了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
“算了!窥探太多天机对我的修行不力!”周维低声轻叹,目光最后目光看向了洛天等人。
惨叫之声,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这才停了下来,妖域的人们第一次受到如此待遇,一个个浑身是血,虚弱无比。
大块的血肉堆积在那里,仿佛一座小山一般,最后天罗等人出手,将妖域众人封了起来。
鳞片羽毛遍地都是,让匍匐在地面之上的凶兽们心颤无比,眼中布满了惊恐看向天罗和徐离子益这一帮人,生怕这些活爹,将屠刀放在他们的身上。
“啊……”与此同时天空之上的战斗也是进入到了尾声,凤九天面对洛天完全就是被碾压。
洛天如同绝世战神,一脚将凤九天狠狠的蹬到了地面之上,大片的血花从凤九天的身上飞出。
此时的凤九天哪里还有之前那圣洁威武的样子,活活就是一个加大版的快被褪了毛的公鸡,凄惨无比。
‘嘭……“回到了地面之上,脸上带着冷漠,手中同样打出道道的符文,将凤九天封印起来。
“洛天这些人怎么处理,要不要把他们留着当战镖的口粮,我可早就供不起战镖了!”徐离子益来到了洛天的身前,眼中贼光闪动。
人们听到徐离子益的话,都是嘴角抽搐起来,将妖域八大圣族的少族吃了,那么整个妖域还不得翻天了,这些人还真的什么都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