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苏苏这才注意到,原本摆放在圆桌上的东西全都不见了,那碟蜜饯也消失了。
如果丢了些值钱的物件,那还说得过去,可谁会去偷一碟蜜饯呢。
那里面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不速之客就一定要把上面的东西全都拿走,以防遗漏。
“你……会不会验尸?”刘苏苏这才想到了正事,既然他能自备药丸,应该对医术有或多或少的了解。
墨离殇用力点头:“我的工作之一便是验尸。”
实在是太好了,刘苏苏激动地险些跳起来,她赶紧拉着墨离殇来到了书房里。
等了许久的裴清和颇有不悦,眉间隆起,犹如一座小山丘。
“你为何去了那么久?”
刘苏苏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她赶紧岔开话题:“封公子会验尸,您还是先让他查探那半截耳朵为好。”
刘苏苏凝息屏气,拖动着灌铅般的双脚,缓缓朝着窗口走去。
她的胆量可在掖庭局中锻炼出来的,那些所谓的鬼神之说她不相信,有时候人心比鬼怪更加可怖。
细微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传来,那坨身着白衣的东西终于从窗口爬了进来,骨碌碌的滚在了榻上。
冰冷微颤的玉葱指挪到了对方的脸上,小心翼翼拨开了遮挡容颜的那堆头发。
对方剑眉紧蹙,痛楚难受尽数刻画在脸颊上。
“墨离殇,你怎么了?”
刘苏苏很是担忧,用力摇着他受伤的肩膀。
墨离殇吃痛蹙眉,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断断续续道:“你……按在……我的伤口……上了。”
刘苏苏赶紧松手,见到重新沁出白衣的血液之后,心生愧疚。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