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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路灯下,陈天开着车慢悠悠的荡漾在大街小巷,旁眼看着外界的世界,路边一对小情侣不知道为何正在吵架,女孩气鼓鼓的,男孩百般求饶讨好。
对此,陈天咧了咧嘴,有时候他真的在想,其实做一个普通人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挺好!这样的虽然看似平淡、无聊,但却没有那么多的阴谋与厮杀,最起码可以保证自己心爱的人不会受到自己的牵累。
想着想着,陈天脑中突然冒出了芸姐、小小等人的身影,众女一个接一个在他脑中闪现,如同放电影一般。
“唉!”摇头轻叹,陈天将车子停在路边,啪一声点了根烟。然后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亭,他打开车门迈步走了过去。
由于他任务的特殊性,他连用自己的手机给芸姐打个电话都不放心,他生怕自己有了意外,对手会根据自己的手机查到芸姐。
是以,到了国这么久,他还从没有给芸姐打过电话,可现在他很想打一个,很想听听芸姐的声音。
到了电话亭,陈天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币塞了进去,然后按下了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还好由于时差,国这边的黑夜正是华夏的白天,不用担心会打扰到芸姐休息。
嘟嘟几声后,电话被接通了,不过率先传来的却是嘟嘟那小丫头的声音,“你是谁呀?”
陈天微微一怔,笑道:“你猜我是谁呀?”
“呀!”听到陈天的声音,嘟嘟猛的一喜,惊呼道:“你是……”
陈天正等着那句久违的“爸爸”,却不料嘟嘟的下一句是,“你又是那个追我妈妈的吧?我都跟你说了,我妈妈有老公了,你以后就不要来骚扰我妈妈了。”
“嗯?”陈天语气一变,“臭丫头,谁追你妈妈了?”
“不是你吗?”嘟嘟明知故问,然后像是在思考似得自言自语道:“不是这个,难道是那个姓王的。不对不对,姓王的声音没这么难听,一定是那个姓李的。”
“……”陈天无语了!他可以很肯定,很负责的告诉自己,嘟嘟这丫头一定又在逗自己玩。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的确确很久都没有陪这丫头了!
“小丫头,别闹了。妈妈呢,我找你妈妈有点事!”
“妈妈在跟爸爸洗澡澡呢。”嘟嘟奶声奶气的说。
“噗!”陈天喷了,“臭丫头,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到此时,芸姐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嘟嘟,谁的电话?”
“哦,一个搞推销的。”
某货:“……”。
{}无弹窗第二天,早早的。
陈天一如既往的在院子中打拳,而在二楼的阳台上,青莲师太正迎着初升的朝阳打坐。
那一刻陈天分明感觉到,有那么一段功夫青莲师太仿佛已经融入了天地,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当然,这种“消失”是感觉上的失去,就像是昨天晚上的“鬼”一般,如果用肉眼去看,还是能够看到的。
不得不说,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师娘的实力,陈天到现在都还没底儿。他虽然曾在燕京王大会上与青莲师太交过手,可那时的他很清楚青莲师太并没有使出全力,应该还有所保留!
深不可测的师娘呦!陈天心中轻叹,收拳站立。
然而话又说回来了,任何一个看似生猛的人物背后,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坚持与努力。几十年如一日的毅力,自然而然会带来令人难以想象的成就。
陈天如此,青莲师太亦是如此!
事实上,在生活中的我们也能这样坚持,那么不论我们在做什么,终有一天也会成为生活中的“宗师”,不过这些又都是外话了。
且说,晨练结束后,陈天陪着青莲师太等人一起吃过早饭,然后嘿嘿笑说:“师娘,我们准备去德克萨斯州,你去不?”
德克萨斯州,克劳福德——布希家族的牧场,也是老布希现在所在的地方!
当然,这个时候的陈天还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鬼”已经把这个消息传递了出去!
青莲师太保持着她一贯的从容,看了陈天一眼之后,并没有立即表态!她是来抓“鬼”的,可是对于陈天的安危,她偏偏又放不下。
说到底,青莲师太真心喜欢陈天这个后辈,毕竟这是浮图公唯一的弟子,也算是唯一的后人!并且因为这事,浮图公还亲自给自己打了电话,由此可见就连浮图公也深知陈天此行的危险极大。
“师娘!”陈天向着青莲师太凑了凑,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来找‘鬼’的,可是你想想,现在‘鬼’要杀我,你陪在我身边的话,就等于是守株待兔,这样岂不是很省心?”
“我用得着守株待兔?”青莲师太白了陈天一眼,接着说:“你明知道你的小心思对我没用,为什么还开口?”
“因为咱想多点时间陪陪师娘啊。咱都几十年没见了,现在有机会当然得赶紧补回来了。”陈天嘿嘿笑着,很不要脸的说。
青莲师太又瞪了陈天一眼,虽然表情看似“凶狠”,但眼神中的那一丝宠溺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青莲师太与浮图公一样,都是一辈子未婚,更没有子嗣。而浮图公还好,有陈天这么个徒弟,可青莲师太却是连徒弟都没有一个。在她眼中,陈天不仅是浮图公的弟子,更是她的孩子。
“母亲”宠溺“孩子”,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是以,青莲师太最终说:“我可以跟你去,但休想我帮你。至于铁老会不会帮你,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呃……”陈天咧了咧嘴,“好吧,有一个算一个,虽然是一化境,但也比没有强!”
话音刚落,走过来的老铁头不由嘴角一阵抽搐。擦,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鄙视了,化境怎么了?化境高手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