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台边的酒保有看着被一行人围簇的少女,眼睛中不自觉露出担忧的情绪。
刚刚热闹无比的酒馆,因为一行不速之客的到来寂静下来,每个人都抑制住呼吸安静着,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
鲁科仰头咕嘟咕嘟灌下黄金色的扎啤,“砰!”的将木杯砸放到桌面上,把周围人吓了一大跳。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抓着枪,对着酒保,他咧嘴,露出一口三颗金牙。
“把所有的钱拿出来”鲁科耸了耸肩说道
“这,这位客人我们可以好好商量”酒保似乎被吓了一大跳,连说话磕磕绊绊起来,眼神飘忽的一直向酒柜下移动。
“砰!”带着火星的一道闪电从酒保脸边梭过
“哗啦啦……”酒保身后的木架上酒液横流,玻璃酒瓶碎了一柜,醇厚的酒香袭击着每个人的嗅觉。
整个酒馆弥漫酒精的气味,无论是喝了酒的人,还是没喝的的人都开始大脑缺氧,意识昏昏沉沉。
酒保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的一抹笑,脸颊一道血迹随即下流。
“哈哈哈!”鲁科见状毫无形象的拍着自己肥大的肚子大笑起来
不远处站在少女旁的男人也笑了起来,毫无善意的笑容嘲笑酒保的不自量力。
他们对酒保道“小弟弟,你最好老老实实按他说的做,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
“他的名字,我们都忘了,不过那些帝国督警称他为卡萨里绞肉机”
“卡萨里绞肉机”酒保惊呼道“就是那个用斧子砍碎了三十个帝国督警,以及无数教会传教士的绞肉机”
“哦,看起来我的名字还是很响亮的啊”鲁科笑起来
他大笑的同时,肥大的肚子也抖起来,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酒囊饭袋。
天知道,那里面装满的是财宝,还是被撕碎的内脏。
“把钱拿出来”鲁科用枪托敲了敲柜面,又重复一次
酒保咽了口唾沫,肩膀缩了缩,身体抖擞了一下,随即仰头对着酒馆上面喊道“零城——零城,砸场子的来了”
末了又添上一句“零城,你清白在的话,就赶快下来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