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馨的感觉只顷刻间便不复存在。我向阿娇和婆婆投出困惑的眼神,道:“这是为何?”
“净水珠早在当年跟对抗天罚时便遭到了重创,后来在未修复的情况下又勉强跟阿钰斗法……”
净水珠是守护蓬莱几万年的圣物,净水珠在婆婆跟阿娇的眼里早就不仅仅是一件器物,它更像是蓬莱的父母亲人,对于亲人的遭遇她们难以启齿,同时对自己的行为更是追悔莫及。
“不知姑娘是否有办法修复净水珠?”
……
听婆婆说,蓬莱之所以没有小孩,是因为孩子一降生,跟着气息找来的阿钰就会立马把孩子带走。
记得村子三岔路口茅屋那儿有个孕妇,估摸着这几天就要临盆了吧。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也省不了少麻烦。
……
“啊——嗯——”
屋子里传来妇人妊娠的痛苦呻吟之声,我站在茅屋外的大树下,看着岛上的接生婆们忙前忙后、进进出出。因为阿钰的缘故,如今蓬莱上还能使用术法的人也就只剩下婆婆了。没了仙术道法的踪影,事事都得由人们自己亲力亲为,这场景倒也多出了几分普通村庄的氛围。
本是日中,太阳亦是火辣辣的挂在头顶,可天却是灰蒙蒙的。空中飘着的乌云似乎完全不惧怕太阳的光芒,它们像是被什么推着一样,渐渐地都聚集在了蓬莱的上空。那一刹那,竟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许是见惯了这种场景,蓬莱人们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她们依旧自顾自的忙着。
终于茅屋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其中的一位接生婆也喜出望外地冲出茅屋,大喊着:“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
听到这个消息,着急的在屋外转来转去的丈夫也高兴得站住了脚,他朝着屋门口,恨不得立马钻进屋子去看他那个刚刚出生的大胖小子。
然而,四周升起的黑气让他那原本笑意浓烈的面容瞬间由晴转阴。他停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聚集在天空中的那一大片乌云。
我随着他望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乌云也渐渐散发出跟此时我们周围所弥漫的相同的气息。只是那乌云上的黑气更加浓烈,嚣张非常。那些黑气竟深深地吸引了我,以至于我竟然看的出神了。
“翎曦姑娘,求求您,求求我的孩儿。我给您磕头了。”那妇人的丈夫不知何时到了我身旁,一边说着一边给我下跪。
“嗖!”
天空中,一只触手穿过乌云直冲小茅屋而来。我本想先扶那男子起来,可那只触手穿行的速度着实让我惊讶,它的气势迫使我直接飞到了小茅屋的上方。我唤出法阵腾在空中,它的速度丝毫不减,硬生生地撞在了我的法阵上。
本以为侵袭不成它会知难而退,谁知它却偏要跟我硬碰硬,一点也没有要退回的意思。接着,意料之中的在那片乌云里接二连三的降下触手,一、二、三、四、五、六,足足六根触手,我也都是唤出法阵将它们挡在我身前。
看着这些触手一次次用力想要撞破我的法阵,我倒是毫不在意,因为我能感受到那些触手力量的渺小。只是那些缠绕在触手上的黑气……险些又让我着迷。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