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皓九体贴的又帮我刷了点盐,现在口感正好。
这个遥乐居士自从现世已来,就专找雷神教的麻烦,一个月之内以一打百,单挑了雷神教在十城的分部,而且每次打完了人,还会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再用自备的笔墨在墙上留下,此等身手,何以为教。八个大字。雷山雪简直气的吐血,可遥山居士的武功实在太高,教里几大护法全派出去却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又一个个的挂了彩回来。没办法,雷山雪向遥山居士下了战书,约在冀风山一战,如果雷山雪胜了,遥山居士以后不可插手雷神教的一切事宜,并自断右手经脉,如果遥山居士胜了,雷神教及雪域国十年内不可踏足冀国一步。
“那是师傅胜了?”我问。
皓九一笑:“当然,谁能打过那个老怪物,那雷山雪当年不光输了比武,而且还输得相当惨。被师傅连打了几十个耳光,牙都掉了几颗。最后只好乖乖逃回雪域国,闭关修练去了。”
师傅果然厉害,可师傅那么厉害,后来又怎么会中蛊呢,看到我满眼疑问,皓九喝了口水又接着讲了下去。
那雷山雪输了比武后,又和师傅约定十年后再比,师傅应了,他便回到雪域国一直闭关了十年,十年里从未出关,直到和师傅十年之约的前一个月才功成出关。
师傅自打答应了雷山雪的十年之约,就直接在冀风山定居了下来,并收了我们九个徒弟,十年很快到了,师傅与那雷山雪又在原来的地方,打了一场。
“这次师傅输了吗?”我问。
“怎么可能。”
那雷山雪自觉闭关十年,武学大进,可谁想还是没有在遥山居士手下走过百招,一时心灰意冷,竟用了同归于尽之法,将百蛊引入自己体内,用自已毕生功力引发蛊爆。
遥山居士没想到那雷山雪竟然对自己也下得了这样的狠手,一时不察,虽避过了致命的毒蛊,却不小心中了读心蛊。
这读心蛊其实并不是十分厉害的一种蛊,中了这种蛊的人身体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只是中蛊人会控制不住对别人说出自己知道的任何事,所谓读心,即是不管别人问你什么,不管你想不想回答,只要你知道就都,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所以这是很麻烦的一种蛊,若平常人中了,也无妨,可遥乐居士是身怀秘密的人,而且这个秘密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所以这个秘密遥乐居士不能说,可遥乐居士却中了读心蛊,这就不可谓不麻烦,所以自遥乐居士中蛊的那一刻起,他便在冀风山上隐蔽的洞穴里开始闭关,什么人也不见了。
本来虽然师傅闭关,但因为皓墨他们年纪大的师兄都已成人,二师兄生意做的也不错,所以日子并不难过,直到又三年后,雪域国竟然不守约定,偷偷的潜入了冀风山。
师傅在冀风山本就定居不久,这十几年来因着有师傅罩着大家练功也不太用功,师傅以前逍遥惯了的人,也没什么耐性认真的教大家武功,一般是丢几本秘籍出来,大家看看有谁喜欢拿去练。这也是现在大家武功各不相同的原因,因为当时都是按自己爱好选的书自己练的。
等到雪域国的高手把我们团团围住的时候,大家才后悔,如果以前练功不偷懒就好了,当时我们几个除了七师兄皓栗之外,全部被抓。
冀风山七弟子皓栗一直是看守冀风山书屋的,遥乐居士平生收集的各种武学秘籍全都在冀风山书屋,所以当时雪域国的高手刚刚动手的时候,皓栗就果断的打翻油桶,一把火烧了书屋,等到雪域国的高手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满天火光,和扑面而来的飞灰,皓栗和书屋一起化为了乌有。
因着知道那书屋里是有密道的所以我们也不是很担心皓栗,这种情况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而且,皓栗是我们九个里唯一一个不会武功的,当年他坚持看守书屋放弃习武,师傅说人各有志,也就随了他,所以他就算现在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大家只盼他能平安就好。
我们八个被雪域国的高手关在了一个大笼子里,每日不定时的被鞭打,吃的是猪食,喝的是尿水。
雪域国大皇子寒雪睿站在笼子上面的树枝上,命人将猪食从我们头上淋下,哈哈笑着,一鞭一鞭抽在我们的身上。为的只是逼出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