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才进府里几天啊,为什么要把大权交由她的手中呢?还不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人家,才事事想着她。可这个道理他明白,却不能说出口。
“将军,后院的姨娘众多,找一个能管事又能服众的应该也不难……要不,让夫人推荐一位?”
想到李美惜,赵文瑄的脸上闪过一阵嫌恶。
“算了,便宜她了。”赵文瑄丢下这么一句又开始重新审阅奏折,徒留林申在一旁发楞。
便宜她了?便宜谁了?
是夫人李氏?
赵文瑄见林申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不动,知他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冷眸一抬,抬腿就是一脚,“让柳姨娘去负责。”
林申没敢躲,硬生生接下这么一脚,起身就跑。
目送林申离开,赵文瑄放下手中的奏折,整个人靠着椅背上松了一口气。
暂时先便宜那个女人了。
赵文瑄这么想着,目光落在刚刚放下的奏折上,刚松下来的心又提了上去。
西北边境连年战事,附属两国表面上归顺呈祥,背地里总是搞些小动作试探着这边的态度。若是朝廷派兵出征,便会立刻退兵。如果这边按兵不动,对方则是变本加厉地骚扰百姓。
可叹皇城与西北边境遥遥数万里,又怎么一再地因为小股匪军而出兵征讨,光是军饷支出都够一个州府一年的开销了。可若是不管,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又要如何安置?
赵文瑄十分伤神,重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