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棋,是我。”天快亮的时候,乔怜躲在公寓楼下的电话亭旁边,拨通了贺书棋的手机。
“阿怜?”
“你听我说,我现在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你先什么都不要问,我等下会传给你一段视频。非常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帮我!”
秋风瑟瑟,鼓吹着乔怜抵御疲惫的亢奋。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能帮荆楚瑜多少,她只是习惯了,不能让他受伤害不能让他被算计。至于自己量力不量力,她在所不惜。
“阿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我能去找你么?”
“现在不用,你听我说就是。荆楚瑜他可能被别人陷害了,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份东西保存好,这是能为他力挽狂澜的证据——”
话音未落,乔怜只觉得脑后被人重重击了一下,整个人顿时陷入了猝不及防的黑暗。
“阿怜?!阿怜!!!”一阵噪音吱呀过后,乔怜那边就再也没有动息。
贺书棋心急如焚,再看手机时,邮箱里已经提示进来了一条长长的视频邮件!
这是乔怜刚刚发过来的?
“书棋哥……”
门外一声怯怯的呼唤,是荆晓琳。
“晓琳你怎么还没睡?”贺书棋站起身,上前扶住她,“早点休息吧,之后到美国倒时差,又要失眠一段时间呢。”
“我睡不着,”荆晓琳摇摇头,“书棋哥,阿怜姐她……是不是出事了?”
“不会的,她福大命大……”贺书棋捏着手机里不断传出来的‘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内’,深深陷入了不安和沉思。
荆晓琳点点头,转身扶着门出去。
她习惯地愿意在洗手间的镜面前理理发梢,整整衣服。虽然她已经五年多,没有看到自己从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