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突然程子涧也起来了,痛苦着眯着眼睛,不清不楚对田不归说道:“你还有水吗?”
田不归去给程子涧拿回来了水,发现程子涧其实还是有些帅气的,比如现在这个紧紧闭着眼睛的样子,三分忧愁四分柔美,剩下三分是他的脸皮厚度。
果然程子涧听见田不归回来的脚步声后,睁开眼睛,嘴巴就开始说上了,“昨晚实在是亏,那大毛养精蓄锐摆明了就是来下马威的。嘿,跟那年我们第一次来南京一样,不过他出去了这么一遭,南京现在反而是我们比较熟悉了,他一定心里不舒服,所以想着法儿要提醒我们究竟谁才是老大!我敢说,那大毛喝酒之前一定是提前吃了醒酒药,不然他在湖边的时候怎么脸色那么不对,还匆匆喊我们去吃饭?”
田不归没有接话,只是笑着将水递给了程子涧。这个时候他根本不需要说什么,程子涧自己就会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的。
“还是兄弟你懂我。”程子涧接过来水,狠狠喝了一大口,水位一下子就下降了几乎三分之一。之后程子涧满足地呼气,又接着说道:“那大毛现在一定是害怕我们戳穿他的把戏,所以才夹尾逃跑。”
“谁跟你说伊祝学长已经走了?”田不归有心要逗逗程子涧,故意将头朝着厕所的方向看去。
程子涧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旋即马上大声说道:“昨晚这酒喝得啊,真爽!好久没有像昨晚那般过瘾了,果然伊祝学长还是英雄不改,我程子涧对学长的酒量佩服万分!”
田不归无奈摇头说道:“程子涧啊,你为什么在其他人面前那般冷酷,结果在我们面前就这么的耸呢?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百万富翁。”
程子涧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厕所,那里安静极了,程子涧这才知道田不归又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他也一点儿都不生气,接着说道:“他们看中我的钱,所以我在他们面前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我有钱就好了。”
言外之意没有说,但是田不归也感觉自己已经很承受不起了,自己哪里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高人,自己对于金钱也是求之若渴。
犹豫一下,田不归还是说道:“我也很喜欢钱。而且一直都在赚钱,有些钱我甚至赚得有些亏心,觉得根本就是在出卖自己。也许我对于钱总有这么一种罪恶感,所以我才一直克制着自己,但是我也很清楚,我很喜欢钱。”
愣了一下,田不归恶狠狠补充道:“如果有办法可以很有钱,和你一样就可以。就算不要脸我也要拼命去做!当然,违法就算了。我呢,其实还是一个十分胆小怕事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去目双集团呢?”
田不归诧异睁大了眼睛,看向了程子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