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太监,都是从最底一步步做上来的。像是司琴、司书以前也都先从府里洒扫、打水等脏活累活做起。
“既如此,那小福子怎么常常跑出宫去?”
司琴道:“小福子与丁香最好,丁香最近病的厉害,都是小福子跑出去为她取药熬药的。”
“唔,丁香与半夏她们不好?”柳瑶华取了剪子去剪烛花,“噼啪”两声,屋内影像晃了晃。
司书与司琴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对那丁香全无半分印象。
倒是李嬷嬷道:“丁香与半夏、冬青、白芷三个平素关系也是好的,并不见四人有什么生分。不过,丁香人木讷胆小,甚少说话与走动。”
司书却是疑道:“不生分怎会叫小福子抓药,而非半夏三人?”
司琴面上略带狐疑,对宁妃道:“主子,小福子他们四个不过是才拨来咱们华羽宫的,丁香怎么不是央着半夏三人,反而是让小福子跑来跑去?”
李嬷嬷言道:“冬青可疑,这点毋庸置疑。至于这丁香……老奴想起来,好像丁香以前与莲歌掌侍关系不错,也同是一处调派过来。”
柳瑶华垂眸,松了松发:“呵,这倒有意思了。丁香不是病还没好?总要喝药的。明早,司琴你去花房,瞧瞧咱俩莲歌姑姑的花可种发芽了。”
司琴应是。
李嬷嬷便问道:“那冬青那里?”
柳瑶华一笑:“本宫自有主意。”
李嬷嬷附耳在前,听宁妃吩咐,却是惊异半晌才道:
“是,那娘娘您早些休息。”便要与司琴二人一同退下。
柳瑶华想起青楚来,便道:“等青楚伤养好了,就与司琴几个一道当值吧。”
“是,那明早老奴便让她来谢恩?”
柳瑶华轻点头,便准备就寝。
夜色迷醉,月华倾落,风吹影动,虫鸣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