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华清明一笑:“碧环可不是不懂事么!”
司琴讶异,就听宁妃继续道:“听闻,碧环是自幼跟在她身边服侍的,这份情分……”
话至此,司琴已然明白:“那……碧环忤逆了华怡夫人,偷偷跑去私会勾搭皇上……”不由心中一叹,不知在叹息什么。
柳瑶华却是知晓其心思般,笑道:“本宫身边是无自幼跟随的丫鬟婢女,因此,也不能叫华怡夫人利用什么。呵呵,可是她不该令本宫那般落魄羞耻,接连羞辱,撺掇司棋在那时在本宫身后再捅一刀。”
司琴轻声道:“这是很伤娘娘面子的事……是婢子心慈了。”
“不,”柳瑶华沉声摇头,“无关脸面,本宫若是在乎这些,也不会活到今日了……”
似是想起些什么,神色恍惚一顿,却是展颜轻笑:“她欺我辱我,却不是在折辱本宫,而是为了本宫身后柳家,折的,乃是柳府颜面,乃是柳昭仪颜面。只不过,本宫即便作为棋子,也是不甘被这样摆布的,泥人也有三分土xg,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本宫瞧着就心烦,心中就不满,如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觉并没有错。牵连本宫,累带本宫蒙羞受冤,孤立无援,被人冷语相向,这还不算,竟是一有事由,便往本宫身上安cha,如此‘嗡嗡’乱叫,真是叫人心烦!那也别怪本宫便以同样法子,狠狠戳其心窝,让其收敛些,人不犯我,何来本宫犯人?”
司琴应声:“是,以前种种事由,几乎都是华怡夫人引起,连番搓磨主子您,是该好好打压一番,别叫他人觉得您好欺负,都欺负到咱头上来才是!”
柳瑶华望她一笑,远远,芳姑已经过来,邀宁妃前去与华怡夫人说话。
“夫人今日心情不好?听闻碧环姑娘得蒙圣宠,如今已经封了更衣,怎么夫人不高兴?”瑶华漫步而行,竟是不急着去见华怡。
“哪能呢,只不过近日里炎热异常,夫人气闷烦躁的紧,脾气也有些过罢了。”躬身回答,听在瑶华耳里,却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她浑然不在乎,只是端着浅笑,漫布游走:“夫人这里花草倒是极为富丽,竟是很多本宫从未瞧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