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让白耀堂亲自来督办此事,以耀堂的手段,断然不会留下丝毫破绽的,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谁知道,那女子狠辣阴毒,这次怕也不定是哪里寻到的因由!”
宛柔只作摇头,蹙眉的样子,是十分的不解。她与宛静,甚至想来是小姐,都是不怕对方出招的,只是,这未知的危险,才最令人恐慌。
“竟是请动了珊瑚女与端无霜清查族长一行,如此心机,当该出手教训,只是不知,主子这次意外,是否她手笔了。说起来,也是我无能,竟是入宫许多日子,还没能真正帮上主子什么,以至接二连三的出事,全无个方法能行。”
“这些事,主子之前已吩咐过你与司书,只是后来一直用不上,也不堪用,现在,也到时候了!”宛静定而言。
宛柔却是淡笑摇头——差的远矣!
宛柔现在而言,所为得,便是为宁妃打出一片人脉。
人脉,哪里是那么容易便有的,这件事,宛柔新入宫,没根基,反倒是司琴几个入宫早的,又是被外界“公认为”是宁妃亲信者,才可办妥此事。
然,宛柔所想,恰恰与其相反——面生,且新晋,才是能与撤下隔阂,亲切来往的因由。
宛静眼神一顿,便是想到宛柔所说何事——当初,她是以功夫高,手脚利索,才被族长点来侍奉小姐,而宛柔则是因其心机灵巧。
目光闪闪,想起另一件事,宛静垂眸语:“上次白云飞深夜来宫,与宣楚帝撞个正着,我与主子交代外间二人已动手时,白云飞已走,这珊瑚与端无霜,怕都是宣楚帝派出宫的,而非她上官蕊!”
望着宛静这难得的颓丧样子,宛柔重重叹息一气:“再说旁的也无益,总归是那永寿宫脱不了干系的。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小姐安危,你与族里联系,现在宫内只咱们二人,就怕护不住主子周全!事发突然,不知那些人背后可还有后招,你随身服侍着小姐,也要小心些。宫内形势不稳,多方权势纠葛,加上慕容家眼看越发羸弱,被满门灭杀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一颗百余年的大树一旦倒塌倾覆,柳家必然会成为那上官氏那一块盘中餐,小姐首当其冲,刀光剑影已是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