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旧事,没想到查的这样艰辛,更没想过,百里一族还有后人,且,入宫做了妃子。”赫连云楚略带讽意。
瑶华盯着那厚厚几页纸,上头,行书潦草,却是字字清晰,事情始末交代的异样清晰。
也就剩下,百里一族现今真正的势力没有真正暴露与人前,瑶华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惋惜……冷笑一声,挑眸斜睨:“皇上查的这么清楚,如今又单独叫了臣妾前来,是要赐死臣妾么?”
宛静不在,她又来不及通知宫外,若赫连云楚赐毒酒,她还真自尽当场不成?!
傻缺才干这事儿!
为今之计,只有拖字一诀。
赫连云楚只微微垂眸凝视瑶华略带嘲笑的冷意:“若赐死,清姬最善用毒,来的路上处处可行事,朕,何须再把你叫到跟前来?”
瑶华轻轻一挑眸,目光里,疑惑与防备分毫不减,敌意渐浓。
“告诉朕,你入宫,所为何事!”赫连云楚微眯双目,只等瑶华给他一个入宫的理由——一个合理的,能叫他说服自己放过她的理由。
瑶华微扬下颚,深吸一口气,与赫连云楚道:“理由?皇上不是早已经知晓,现在又何须来询问臣妾?!”
赫连云楚有瞬间呼吸不畅,自认瑶华非那等好把控的女子,却仍旧去试探道:“因着柳幕才下在你身上的毒?”
瑶华只轻轻点头,由着赫连云楚信或者不信,她再不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