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生啊,今天怎么来了,你老师今天摔了一跤,养着病呢,坐吧,我去倒碗水”,师娘热情招呼道。
“谢谢谢师娘”,陈安生还没缓过神来。转头看沈夫子,沈夫眼疾手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正在找着什么。
“是这个吗”,陈安生拿着一双沾满土的白色布鞋,一双大眼睛,神色清纯无公害看着沈夫子。
沈夫子神色尴尬,赶忙拿过鞋穿上,咳了咳,道:“小院比较湿润,刚刚摔了一跤,怎么,今天找我何事?”
陈安生看他转移话题,也没有深究,这种事情深究就不好了嘛,陈安生可不是不会做人的人。
陈安生恭敬道:“夫子,安生最近苦练书法,但毫无寸进,想来向您请教请教”。
沈夫子一听,皱眉道:“练字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你年少还小,怎可贪图冒进”。
陈安生道:“夫子,不是安生想急功近利,只是确实感觉自己遇到瓶颈了,没有对的方向,再练下去,也更寸进”。
沈夫子这才眉头微舒,道:“你有这个心思,也算难得,好吧,我就先教你一些,能不能坚持练下去,有所成就,就看你了,走跟我进去”,说完,沈夫子转身想走,陈安生欲言又止道:“夫子,那个”
沈夫子回头疑惑道:“怎么?还有事”。
陈安生还是犹犹豫豫道:“夫子,你那个”
沈夫子又皱起了眉,批评道:“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吞吞吐吐,成何体统,说,有什么话,大声说!”
陈安生经沈夫子的鼓励,大声道:“夫子,你胸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