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坐直身体环抱起了双手,随即才抬起头来看向了对面的龙居。
“公子以为如何?”龙居帮易宇问出了这句话,其目的自然是为了挑衅。
苍云微微上扬起嘴角淡淡地开口说道:
“世人亦应知晓影月剑术最是凌厉,所以在下以为于此间演练怕是不妥。”
龙居瞧着苍云狂傲的神色,已是有些不悦,但以他心性却也不至于当场发作,只是低声笑道:
“舞练剑术又不需动用真气,又怎会凌厉,几位是不愿让此间之人开开眼界吗?”
“阁下怕是误会了,吾等皆为剑者,却非舞者。”
“公子此言差矣,剑者舞剑,有何不可?”
“剑者舞剑,只为一件事情,阁下可得想清楚才行。”苍云紧紧地盯住了他,声音已是冰冷。
周遭的王世贵胄早便觉得气氛不对,只觉心惊胆颤,一时都是噤若寒蝉。而上方的易宇自是不动声色,只顾看着热闹,他也很想知道影月这一行人到底有几斤几两,胆识究竟如何。
龙居突地冷冷地笑出了声来,再又开口道:
“临天夜宴,公子这般姿态却是如何。”
苍云望着他哈哈笑了两声,满脸不屑地开口说道:
“所谓人如剑,剑如人,剑之宁折不弯,人亦自当如是。这道理许多人身为剑者也是不明,阁下似非我剑者一辈,自然更不会明白我此番姿态为何。”
“哼哼!公子当真狂妄至极,不知到底有几分本事。”
苍云毫不在意龙居的威胁之语,呵呵笑着开口说道:
“在下可不是在狂妄,我与在于阁下讲道理呢。许是我话说得不够清楚,再者在下资格也是不够,阁下若是有空不若往极西一行,影月门中的大人们应当是愿与阁下细说的。”
“公子此言何意,还请说个明白。”龙居的眼神已是彻底冰冷,杀机渐显,双眸之中像是冒着幽幽的绿光。夜来风起,此间灯火摇曳,众人更觉胆寒。
易宇咳嗽了两声,终于是打起了圆场。
“今日本是幸事,两位又何必针锋相对。此前听闻你们之间似乎是有些不快,这般久了难道还未曾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