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底黄鹰制式的军旗在空中飘舞、与四溢的浓烟一起舞乱了一整个年华。
敌方旗手站在临时搭建的石台上向敌军阵营瞭望,见敌营动向异常,快步跑向指挥使的坐镇营地。
旗手:“启禀总督、敌军已开始撤军。”
满脸横肉、肥头大耳、不学无术的总督冷笑道:“这支狡猾的敌人昔日曾数次让我军狼奔豕突,害得我在皇帝面前无地自容。哼!今日终于可以一扫旧恨啦!速令全军追击。”
旗手:“诺”
余秋菲立马怒喝:“莫听他的、命令全军呈扇形潜行追击。”
总督听闻余秋菲的话音,猛地站起,皱眉不解的反问:“不是、将死之军旅,何必谨慎?还玩潜行追击、直接冲过去不就玩球了吗?”
余秋菲露出鄙夷不屑的眼神说道:“绝境之敌必有拼死一搏之勇、若此刻抛弃谨慎,恐怕难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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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严整的步兵方阵仿佛坦克一般碾压过来。第一排是持盾步兵、第二排是手持长枪的步兵、第五排是弩箭弓兵、第十三排是剑卫兵、清一色的出鞘铜剑!清一色的冰冷目光。
一群身穿破铜烂铁的“乞丐”目露惊恐、但依旧沉着镇定、因为齐锦策督统正在训话。
齐锦策面对后方三千米处的敌军方阵,不动声色。他对着面前众残兵说道:“眼下虽是万急时刻,但是我们必须沉着冷静、只有时刻保持沉着冷静才有可能获得险中求胜的契机。”
“明白”众士卒齐声嚎到、残破的军靴在跺脚时仍然发出掷地有声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