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策忍受着大拇指的剧痛和刚才羽锋骁对于他的无辜惩罚,齐锦策的肚子里面憋了一肚子气。
他走到一户装修极其简陋的木屋前,轻轻推开房门,此刻,林丰洋正在低头研读《吴起兵法》,杜铭鹰正在研读《孙武兵略》。
见齐锦策推门而入,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真诚的笑意。
而此时的齐锦策却是一脸的怒意,他走到水缸边,用未受伤的手舀了半瓢水,猛地喝下去。
“这个差事咱们不干了。”齐锦策转过身,阴沉着脸对两位兄弟说道。
林丰洋听闻此话,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询问道:“这是为什么?我当初可是答应了这间马场的德威尔场主呢,怎么可以半道上失信呢?”
齐锦策缓步走近林丰洋,他用一双犀利的眼神虎视林丰洋,随即抬起了一只疾速流血的大拇指:“这个只是我不小心自己造成的,但是。”说着他脱下了上衣,露出了胸前那一道道被铁鞭抽打过的痕迹,转身又露出一条条已经破裂出血的背部的铁鞭伤痕。齐锦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虽然是奴隶,但那也仅仅是来这里干活的,而并不是随便给他们出气找抽的,既然有如此恶毒的马场主宰者们,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给他好脸色看了。”
林丰洋和杜铭鹰沉默了良久,最终林丰洋开口道:“既然是威胁到了咱们兄弟的性命问题,那就是上纲上线的政治问题,如此这般,即使背信弃义也是他们自己自找的,一群狗杂种,齐督统,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就过去灭了他们。”
齐锦策轻微的摇头摆手道:“不妥、此法极为不妥。”
林丰洋不解的说道:“为何,他们侮辱了你的人格尊严,咱们杀过去又有何不妥呢?”
齐锦策义正言辞的说道:“因为他们救了我们,即使我们与他们有仇恨,那也不能因此而忘记了昔日的恩情。”
“好吧,一切听从齐督统的指令。”林丰洋抱拳鞠躬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