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不理睬他,正好画越回来了,苏沄蓦将画越带回来的烧酒和温热的水混合在一起,让画越对着张六兜头兜脑地泼了下去,张六身上满是伤口,这一盆酒水泼下去,顿时如同杀猪般惨叫了起来,待熬过了这一阵痛,顿时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
张六倒是个知乖的,忙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沄蓦跟前跪下,道:“谢谢小姐饶了小人,小人愿意为小姐肝脑涂地!”
苏沄蓦笑眯眯地道:“你且在这地牢里好好呆着,带我有需要自会来找你。”
“是是是”张六此时倒唯唯诺诺,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不敢再有不敬和造次。
苏沄蓦笑了笑,那笑却没深入到眼底,转身就出去了。
煦沐询问性地看向了慕云深,慕云深微微点了点头,他便将张六重新关押,而在牢狱中的张六,则趴在地上,脸色煞白地起不来。
苏沄蓦站在庭院,正值午后的光线变得柔和,夕阳西下的光辉是橙色的,苏沄蓦负手站在庭院中,神情淡漠,远远地看向夕阳下京城的屋脊。
夕阳的光辉在苏沄蓦的身边渡上了一层光晕,她容颜华贵无双,气度非凡。凤眸里的冷清和孤傲,更多了几分寂寥,慕云深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苏沄蓦。
“他的命我还有用处,”不等慕云深开口,苏沄蓦头也不回地道:“一个企图杀我两次的人,我不会留着,更重要的在于他受了恩惠还在想着反咬我一口。”
慕云深颔首,眼中赞叹之色闪过,她能够收服人心,便已经很有进步了。画越就是很好的例子,短短数日就完全视苏沄蓦为主,而对付张六这种人也会毫不手软地用刑。此外还懂得识人善用,更能清楚地意识到什么样的人不能用,在更是难得。
张六这个人,在两次苏沄蓦给他机会的时候都选择威胁,说明性格阴霾,残忍多疑,尤其是第二次攻击苏沄蓦更是说明此人怀恨在心。而苏沄蓦用刑让他服软,他却分外配合,说明此人在自己受伤害的情况下会背叛道义,明智的上位者,不会用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