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了,徐徐图之。”人都走了,悦晴也没心思再用膳,起身回了朝露阁,“娘娘说过,咱们最主要的任务是在宁王府站稳脚跟,所以无事别去招惹引凤楼,懂吗?”
“奴婢明白。”素心点头,想到苏沄蓦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怒斥自己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又有些惧怕在里面,那么凶悍的女人,也不知宁王怎么熬过这么多年的?
等到慕云深敷衍过悦晴,赶到引凤楼时,苏沄蓦正在房里看着书信,看她聚精会神的模样,慕云深不由好奇的凑上前去,“哪里来的密信?”
苏沄蓦顺手将信递给他,“爹爹派人送来的信,说是远房亲戚苏穆西被调任京中,举家迁往京都,而他的女儿苏沄贤这两日会先至相府,让我回相府去看看。”
“既然父亲都来信了,你也许久未回相府,那便回去看看。”粗粗看了遍信,让蓦儿去看远房亲戚是假,父亲想念女儿了才是真吧。
“我正有此意。”苏沄蓦点头,随即故意扬了扬小拳头,凶狠看他,“我若回了相府,你与悦晴可得收敛着些,别天雷勾动了地火,被我知道了可饶不了你。”
“我的美娇娘,小的只差把心掏给你了,哪会对旁人动情?”
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惩罚似的咬了咬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满足的看她颤栗轻吟,这才委屈道:“看我忙了整天回来,饭都没吃又巴巴的跟你回引凤楼的份上,你还怀疑我?”
“小女子哪敢怀疑您?”苏沄蓦笑嘻嘻的从他怀里钻出来,“反正要是敢对不住我,咱就挖了心出来瞧瞧,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你这个暴力小魔女,原来还打着这般主意啊?”哭笑不得的将她捞回来,“坏女人!”
“坏坏的女人最讨人爱,”魅惑的冲他眨了眼,在他扑过来之前忙笑着扬声唤来雪莺,“快去准备晚膳,别饿着了咱们的王爷大人!”
慕云深至晚膳时分才回来,苏沄蓦和悦晴都已等在膳厅。
悦晴看见他来,顿时就笑眯眯的迎了上去,“王爷,您回来了。”
“嗯。”看见蓦儿面色沉静的坐在桌旁,慕云深只得硬着头皮回了声,看旁边还立着两名不熟悉的婢女,不由向悦晴,“这是你从宫里带出来的人?”
“素心和素问。”若不是有他松口答应放人进来,素心和素问也进不来王府。
将两人解释了句,悦晴满面笑意的拉着他入座,又殷勤的拿来汤盅,舀了小勺雪参汤喂至他唇边,笑意盈盈的示意他喝下去,“谢王爷怜爱,晴儿才有了贴心人陪着说话。”
勺子搁至了唇边,就等着他张嘴喝下去,慕云深看了眼厅里,满厅的人都在看着他,侧边的蓦儿正满眼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那双光华闪烁的明眸中隐有寒意闪过。
心里一惊,慕云深哪敢张嘴,推开悦晴那只殷勤的手,略有尴尬道:“最近嗓子有所不适,不宜进补,你身子弱,这些参汤还是你自己喝了罢。”
素心看看慕云深与苏沄蓦的互动,心里就有了数,轻声惋惜道:“王爷,雪参汤可是姑娘熬了整个下午才熬成的,您不尝尝味道实在太可惜了。”
说着又笑望向苏沄蓦,“都道王妃娘娘医术超绝,难道还治不了小小的嗓子不适?”
听素心绵里藏针的发问,悦晴顿时又扬了笑,跟着帮腔道:“就是呀,王爷,您尝尝晴儿的手艺,再让王妃娘娘替您治好嗓子也行呀?”
“你们主仆俩一唱一和的想让王爷喝参汤,本宫那是没半点意见。”
见说了几句就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苏沄蓦板着脸冷冷道:“但谁给你们的脸,说让本宫出手治病就治病?你们有能耐让王爷喝参汤,那也就连王爷的嗓子也一并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