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就羞红着脸跑出了绸缎庄,余下的姑娘们见状,纷纷将东西搁在桌子上,捂着羞红的脸蛋跑出了绸缎庄,苏沄蓦瞧那满桌子的香囊手帕之类的东西,就头疼的直扶额。
眼见人走完了,让画越拎了张丹丹去后院,坐在常青树下的石桌旁,品了口凉茶,才看着惴惴不安的张丹丹笑眯眯的道:“丹姑娘,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吗?”
“我,我……”张丹丹看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发紧,手指紧揪着衣服,半晌才憋出句话来:“你们最好马上放我回去,否则我父亲找上门来,定饶不了你们!”
“瞧丹姑娘这话说的,我只不过是请你喝杯茶,说说话而已,那么紧张干什么?”
苏沄蓦冲她笑笑,漫不经心的道:“像你这么乖巧的姑娘,我素来都是和善对待,只有那些不听话的孩子,才会偶尔教训教训,教她们怎么做人,怎么学规矩。”
“夫人说的极是,那些不听话的孩子,通常用掌嘴打板子什么的,都行不通,”画越跟着摇头晃脑的说道:“得掐手臂内侧或者大腿内侧那块最细嫩的肉,让她们疼到心坎里去,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再或者就用那绣花针扎手指。”
画越说着朝张丹丹诡异一笑,“丹姑娘你会绣花吧,可有尝过被绣花针扎过的滋味?对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就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扎过去,扎到她浑身打颤为止。”
“你别说了,我不要听!不听!”张丹丹吓白了脸,哭得满脸泪痕,猛摇着头,“是个戴面具的人逼着我这么做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哦,你也是被逼无奈是吧?”苏沄蓦放下茶盏,微笑道:“早早当个乖巧听话的姑娘多好?现在回去吧,下次别再来绸缎庄。”
这苏夫人虽说笑脸迎人,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寒,她哪还敢再来?
张丹丹闻声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跑,哪料惊吓过度,腿已经软了,根本挪不开步子,心里一着急,更加走不动道,眼看苏沄蓦不耐的望过来,顿时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苏沄蓦被裹在人群里,身不由己的就被推攘着往后院里去。
画越站在门口干着急,都是些娇滴滴的姑娘家,她又不好下重手,情急之下猛地关上了通往后院的门,自己堵在门板前,沉脸怒道:“走开!谁再乱来,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哼,凶什么凶,我们要见云公子!”
都是些刁蛮惯了的大小姐,哪里会怕她的虚张声势,依旧试图开门,苏沄蓦挤在人堆里,怒声道:“你们现在和泼妇有什么区别?还指望能得到云蓦的欢心?”
“喜不喜欢,那是云公子说了算!”人群里总有作对的声音冒出来,苏沄蓦恼得眼冒怒火,恰巧今日云深带着人去城外查证据了,否则这一个两人的都通通给丢出去!
眼见劝说无效,苏沄蓦奋力挣脱人群,跳上旁边的桌子,顺手就将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了地上,巨大的清脆声响惊了众女一跳,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时间。
苏沄蓦逮住机会,居高临下的板着脸厉声道:“这里是丝羽绸缎庄,不是你们府里的后花园!谁要是再敢在此闹事,我就抓了人直接扔到大街上去!”
“哟,苏夫人好大的威风!”人群里有声音吃吃笑道:“我看你怎么抓人?”
“各位姑娘,你们谁要是帮我揪出刚刚说话的那人,我就告诉你们云蓦的去处!”
苏沄蓦冷笑一声,那女人以为躲在人群里放冷箭就没事了?
话音才落,就见人群急速散开,方才说话的那名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孤立在了中间,名叫傅离的少女看得扑哧一声捧腹大笑起来:“张丹丹,果然是你在个蠢货在闹事。”
张丹丹,也就是最开始说话嚣张的那名少女,眼看自己被孤立在人群中间,又被傅离毫不留情的嘲笑,铁青着脸怒道:“我就是想去后院见见云公子怎么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