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沄蓦敢说将人藏在别的地方说,宋同平心里就已经清楚又是瞎折腾了一早上,虎着脸看了眼闲适自在的两人,也不说话,转身就拂袖而去。
“哟,这就走了?”苏沄蓦看他离开,在背后凉凉道:“赵掌柜王掌柜,送客!”
她这一喊,宋同平走的越发急了,几次三番在丝羽吃瘪,哪还有脸面留下来?
赵掌柜王掌柜听见她的吆喝声,抹着头上的冷汗,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将宋同平送出了店门,等人走远了,才松了口气,彼此对视了眼,皆看见对方满脸的苦笑。
他们都是升斗小民,没有夫人那么强悍的气场,再借十个胆,也不敢得罪滇南使啊。
宋同平走到了街角,才猛下顿下脚步,回身看向街中心的丝羽,眼底是遏制不住的怒气和恨意,林统领看他脸色阴沉,揣摩着他的心思,小心道:“大人,要不属下再去搜搜?”
“你以为你现在去,姓苏的还能让你再进门?”宋同平面色阴冷,他可是亲身领会了那张刀子嘴的可怕,像林统领这样的粗人,再来十个也不是姓苏的对手。
林统领挠挠头,行军领兵他在行,可这些勾心斗角不是他的强项,看看天光破晓,已有客人上门的丝羽,颇有些不服气的道:“那咱们就这样窝囊的回去了?”
“丝羽自然不能再去搜,”他也是要脸皮的人,已经说出去的话就不会再反悔,宋同平眼里闪过冷笑,“但你可以派人盯住丝羽,只要有任何异样,就立即来禀报我。”
“属下明白。”林统领兴奋点头,进不了丝羽没关系,他们就在外边转悠,看那苏夫人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不成?
宋同平大清早的来找茬,苏沄蓦自然对他没好脸色,说话更是毫不留情面。
外面两位掌柜听的更是满头汗,他们这位姑奶奶,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宋同平被她毫不留情的当面讽刺,面子上挂不住,站起身来厉身道:“既然你如此不识趣,那我也不必再给你面子,林统领,给本官搜!掘地三尽也要将霍方秀找出来!”
林统领不敢怠慢他的命令,领着人就四处搜查起来,苏沄蓦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嘲讽道:“宋大人这是大清早的喝醉了酒,来我丝羽撒酒疯呢。”
宋同平冷脸,“哼,你不必言语讽刺我,今儿个找到霍方秀,咱们就公堂上见!”
“宋大人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得讨个说法了,”苏沄蓦朝慕云深打了眼色,慕云深会意的点头,也不见如何动作,整个人就已经拦在了林统领身前,挡住通往后院的去路。
宋同平跟出来一看,急火攻心道:“居然敢挡路,你们想要造反是不是?”
“宋大人,丝羽可是在蓝月城记载过的合法商家,你无缘无故的带人来搜查,总得给我个说法吧?”苏沄蓦皱眉,不等他说话又开口道:“你是滇南最大的官不假,可这世上总还有讲王法的地方,你搜出来霍方秀,我与你去公堂,若是搜不出来怎么办?”
“哼,本官现在怀疑你与霍方秀就是同伙,还需要要与你讲道理?”
宋同平耍起蛮横来,根本不与她正面交锋,苏沄蓦听得冷笑连连,“昨日在红叶村搜出杨铁山,他可是你的大舅哥,宋府得受连坐罪,今日你搜丝羽可以,但你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便拼了丝羽告到京里去,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看谁先怂!”
眼看丝羽的人都堵在了通往后院的门口,林统领被苏沄蓦的气势所压,也根本不敢千乱动,宋同平恼得咬牙切齿,极怒道:“姓苏的,你就是个刁民!”
苏沄蓦微挑了眉眼,“如果做刁民能不受你们这些恶人欺负,那我甘愿领了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