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不禁眼带同情的看着面色泛黄的慕云深,娶了个母老虎,不知怎么捱到今日的?
苏沄蓦懒得搭理那些看戏的人,懂她的不必解释,不懂她的解释了也没用,看宋同平已经好转,上前轻踢了他的腿,“还能站起来说话吗?”
杨佩容从前只与她嘴上闹过,哪见过她真发怒,此刻被她镇得脸色有些发白,忙朝已经吓傻了的乐菱打眼色,叫她一起将宋同平扶起来。
宋同平连服两粒补血丹,身子已经好了许多,没等两人帮忙,自己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看了眼苏沄蓦,“你说我该死这件事,咱们稍候慢慢算,”说着朝被慕云深隐隐挟住的闫泽宇怒道:“但这个人竟敢破坏寿诞,刺杀朝廷大官,今日必须治他的重罪!”
闫泽宇敢来刺杀,早就做了回不去的准备,闻声冷笑道:“狗官,我全家上下几十几口人的性命都被你所害,只恨那一刀没能要了你的性命!”
“好好好,如今的刺客这么猖狂,被抓了还敢胡乱攀咬人!”城卫军的林统领就要厅里,宋同平怒极反笑,朝他厉声道:“将这刺客给本官抓起来,严刑问出幕后黑手!”
寿诞发生这么大的事,林统领自然上敢迟疑,就要上前扭走闫泽宇。
哪料闫泽宇往慕云深身边一躲,从怀里拿出本账册来,冷笑道:“狗官,我这里有你这些年来收受贿赂的账册,你还敢狡辩?那日在城外找到的宝藏,就是你这些年攒下来的私库,你眼睁睁看着私库被搬空却只能气得吐血,那种无可奈何的滋味怎么样?”
一语出,四座哗然,那些巨额财宝曾经轰动了整个蓝月城,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此事不陌生,脸上皆都现了惊疑,宋同平被揭开伤疤,极怒道:“那是苏夫人找到的宝藏,她也曾说我是为国为民累到吐血,你还敢以此来诬陷我?”
“有没有诬陷你,大家看看地契就知道了。”须发皆白的霍方秀从厅外走进来,朝苏沄蓦和慕云深微笑示意,“我算到今日诸事大吉,便特意前来相助。”
没想到被踹进菜园里的闫泽宇竟然会扮成小厮来寿诞上刺杀,慕云深眉心紧皱,大庭广众之下行凶,他就算是有心想帮他脱罪,也难圆其说。
这下算是自投罗网,敢在寿诞上刺杀,宋同平绝不会放过他。
苏沄蓦听见他的低呼声,急忙绕过来,果见是闫泽宇,顿时也蹙了眉。
只是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再责问也迟了,果断看向慕云深,嘴唇微动,传音了几句,随后转身看向已经被扶开的宋同平,只见他臂上血流如注,显然伤到了大动脉。
宋老夫人摸了满手血,吓得眼睛翻白快要晕厥过去,杨佩容已经吩咐人去叫府医,乐菱红着眼眶望向苏沄蓦,眼里沁出了泪水,“苏姐姐,你救救老爷好不好?”
听见乐菱的话,老夫人猛然睁开眼,满是命令道:“苏夫人,你不是医术极高吗,你快救我儿子!只要你今日救了他,咱们什么帐都一笔勾销!”
虽然不明白这两人为何会认识自己,闫泽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声道:“苏夫人,宋同平就是滇南最大的贪官,是滇南的祸害,你绝不能救他!”
“你这个刺客疯了吧,宋大人整个滇南的骄傲,你再满口胡言,杀了你都不为过!”
堂里的宾客愤怒起来,若不是看慕云深扭住了他,只怕就要冲上前来将他大卸八块。
“哈哈,你们这些蠢货,全都被宋同平给骗了!”闫泽宇仰天悲愤大笑,那边宋同平还在往外冒着鲜血,府医急匆匆赶进来,洒了金创药,却于事无补。
眼看着宋同平血流了一地,宋老夫人急得眼睛通红,豁然站起身来,冲着苏沄蓦怒道:“都说医者父母心,你眼看着我儿受伤流血,你怎么不救他?你有什么脸自称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