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又在琢磨,苏沄蓦也没了说话的兴致,扯了慕云深转身离开,“忙了一天也颇累的,我们就先回去歇着了,风凌,少白,宛如,咱们明日再见。”
说罢便走了,等转过弯,慕云深眼里露了兴奋,“咱们俩一起歇?”
苏沄蓦瞟他,“你要是乖乖的躺着不动,那就一起,不然你就回你的房间去。”
“这……”寒眸里顿时满是纠结,怎么做都好像有些心有不甘,该怎么办才好?
苏沄蓦和慕云深走了,风凌也径直去找房间休息,宁宛如忙活了一天,也回了自己的院落,看着转眼间就空落落的前厅,苗翠儿手足无措的看着祁少白,瘪着嘴都快哭了起来,“爷,难道翠儿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吗?苏夫人是不是瞧不起翠儿?”
“你别想多了,苏夫人素来不是小鸡肝肠之人。”祁少白安慰了句,忙了整天,也没兴致去哄她的女儿家脾气,“你回芳翠阁去吧,若是真心赔罪,苏夫人会体会得到的。”
苗翠儿看他似有不耐,只得不情不愿的点了头,见他要转身离开,又急忙拉了他的衣袖,有些怯生生的道:“爷,你已经许久没去芳翠阁了,不如今夜……”
“翠儿,我还有些事要找宛如,你先自己歇着吧,我今夜就不过去了。”祁少白拉开了她的手,转身步入了黑夜里,他得找宛如问问慕云深的情况,有备无患总没错。
苗翠儿看他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恼的银牙暗咬,个个都把她当瘟神似的避着,不就是嫌弃她是卖花女出身,没有高贵的身份,没有强硬的背景吗?
可谁又能选择得了自己的出身?若是可以,谁不想生在富贵家,受万千宠爱?
眼底浮起狠意,姓苏的,你屡屡不给我留情面,咱们俩的仇,没完!
压制蛊虫的特殊药方不好配制,众人一直弄到入夜后回到东宫。
祁少白已经早早的宫门口张望,看见宁宛如领着众人回来,顿时惊喜的迎上前去,“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还好,只是需要取沄蓦的心头血来喂慕太子,得等到她生下孩子后才行。”
宁宛如温柔浅笑,回了他一句,这般结果,已经比预想的要好上很多,毕竟蛊虫偏邪门,很多情况下都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那还好,只是要让沄蓦受罪了。”祁少白点点头,看了眼紧紧护住苏沄蓦的慕云深,眼神又落到了风凌身上,霎时就戏谑起来,“怎么样,风兄,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谁和你同病相怜?”幽深冷清的眸子瞪他,风凌没好气的别过头去,“你那是占有,我是付出,咱们俩有本质上的区别,你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说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祁少白轻哼了声,“反正都是迟了一步,没差。”
风凌翻了白眼,懒得理他,慕云深警惕的看了眼两人,干脆一把将苏沄蓦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往里走,“你们俩就站那里吹北风,我和苏沄蓦可不奉陪。”
“哼,瞧把他厉害的,要是我们同时认识沄蓦,说不定就没他什么事了。”
祁少白不服气的嘀咕了句,前头走路的慕云深听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冲他露出白森森的牙,冷冷一笑,“祁少白,你想打架,我随时奉陪。”
“你们俩真幼稚。”风凌摇了头,上前走了慕云深身边,朝着满脸郁闷的苏沄蓦温言道:“别理那两个智障,我送你回房去吧。”
“风凌,你当我是死的是吧!”慕云深搂紧了怀里的人,铁青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可比祁少白难缠多了,他得小心防着。
“哈哈,慕云深,你也有今日!”祁少白笑得就差满地打滚了,风凌耸耸肩,眼里微露了丝调侃笑意,转过身气定神闲的走了,宁宛如在后面看的摇头失笑,真是群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