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恼的不行,端起茶盏想喝口茶缓解火气,苏沄蓦却又惊叫起来:哎呀,这些个不听话的死丫头,怎么能拿极品贡茶来待客?那可都是慕云庭的私货,就那么丁点儿啊!
玉立宗端着茶盏的指骨都在隐隐发白,脸色紧绷,浑浊的老眼看看还在惋惜小丫头糟蹋东西的苏沄蓦,忽而重重搁了茶盏,极怒道:苏沄蓦,你故意的是不是?
玉老这是什么意思?我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苏沄蓦故作满脸不解,耸耸肩膀笑了下,随即又疑惑道:对了,还不知道玉老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玉立宗暗恨不已,但又自恃身份,不屑与个后辈计较,见她岔开了问题,也只得压下满心火气,阴声道:老夫听说你即将与慕云庭成婚?
明眸里流光四溢,苏沄蓦看看兴师问罪的玉氏长辈,忽而轻笑道:这事你不是应该问你的好外孙更清楚吗?毕竟话是他说出去的,他想干什么也只有他知道。
呵,苏沄蓦,说的你好像多无辜似的?见谈到正事,玉恒又冷笑起来:庭儿素来洁身自好,若不是你蓄意勾引他,他又怎么会说要娶你?
慕云庭洁身自好?玉二爷你在逗我吧?苏沄蓦轻笑不已,那乌黑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你怎么不说他和苏沄颜在中军帐里都敢做苟且之事?
男人难免会有忍不住的时候,更何况这又关你苏沄蓦什么事?
玉恒铁青着脸呛了一句,苏沄蓦不在意的耸肩,点头笑道:的确是不关我的事情,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们能去劝劝慕云庭,叫他别再来缠着我!
你还真会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你个已经成婚生子的妇人,庭儿还是个未曾婚配的俊雅男子,你哪来的自信,说是他缠着你的?
玉恒满脸不屑,丁香听得有些不高兴,怯弱的小脸上闪过挣扎,终是咬了牙,不满道:玉二爷,尊上确实是极为不错,但咱们夫人也是人美心善,又聪慧绝顶,您想高抬尊上的心思大家都能理解,但也没必要把夫人踩到泥里边去吧?
我们说话,哪轮得到你个下贱的奴婢插嘴?玉恒越发恼恼,狠狠怒斥了句丁香,苏沄蓦闻声冷笑,玉二爷,你倒当真让我见识了百年大家的涵养,难怪玉氏延续不下去了,有你这样目中无人的子孙后代,哪担得起兴旺百年大家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