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沄蓦挑眉,眸色微沉看向雪莺,冷淡道: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跟在我身边了,胆子便也大了起来,觉得可以随意唬弄我了?
娘娘!雪莺哀声唤她,立即就跪了下去,灵动的眼里含着泪,娘娘,奴婢知道错了,但是奴婢从来不敢唬弄您,奴婢真的只是去厨房了,没干旁的事情。
苏沄蓦不理她,又望向画越,画越红了眼眶,跪在雪莺身旁,低头哽咽道:娘娘,奴婢与雪莺从来都是尽心服侍您,不敢有丝毫怠慢,只是今日有些小丫头不会说话,奴婢忍不住脾气便和她们动了手,还害得雪莺伤了脸,是奴婢有错,还请您责罚。
苏沄蓦看她不再瞒着自己,这才稍缓了脸色,她们说了何话,你要忍不住动手?
这画越不敢说,只垂着头不再吭声,苏沄蓦挑眉,冷淡道:我想从你们俩嘴里听到句实话就这么难?难道你们俩不说,就可以当事情没有发生过?还是你们俩觉得,那些人传我与慕云庭有染的事情,让他们来告诉我比较合适?
娘娘,您都知道了?雪莺红着眼眶抬起头来,见苏沄蓦只是面色冷淡的看着自己,泪水顿时滑了下来,泣声道:娘娘,奴婢并非存心欺瞒您,只是那些人的嘴巴太臭,奴婢不想让那些话污了您的视听,便在厨房那边接拦住那些贱蹄子,撕了她们的嘴。
画越红着眼眶,垂头哽咽:娘娘,是奴婢没有看好雪莺,请您责罚。
我罚你们俩干什么?苏沄蓦叹了气,上前扶起两人,心疼的替两人抹了泪,又揭开雪莺脸上的面纱,但看那白嫩的脸蛋上好几道狰狞血痕,顿时就恼了脸,居然敢伤我的人,吃了熊心豹胆不成?走,我给你们撑腰去!
雪莺有些不敢动,眼神怯怯的看她,娘娘,您,您不生气了?
苏沄蓦叉了腰,明眸里满是怒火,当然生气,她们把你伤成了这样,我怎么能不生气?当我这个皇后是纸捏的,由着她们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