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莺的眼泪哗的下顿时就往外涌个不停,哭成了个泪人儿,猛摇了头,娘娘,是奴婢无能,奴婢没处理好事情,还把您给惊动了
诶,你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娘娘给你做主,全都打回来行吗?苏沄蓦看她越说越哭,心疼得忙不迭的给她抹泪,你看看,你这哭,要是伤口留疤了怎么办?
一听有可能会留疤,画越比雪莺还着急,急忙说道:娘娘,奴婢已经把那个贱蹄子揍得没半个月都爬不起来了,您快给雪莺瞧瞧伤口吧。『『ge.
好,下次谁再敢欺负你们,就别手下留情。苏沄蓦点了头,拉着雪莺就去上药,想想又交待道:以后有事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让我再问,知道吗?
奴婢知道了,绝不让您操心。两人皆都乖巧的点了头,她俩跟着娘娘多年,彼此早已熟悉对方的心性,见苏沄蓦并没有受到那些流言的影响,心里才松了口气,
画越看看哭红了眼睛的雪莺,故意打岔逗趣,娘娘,您可不知道雪莺今日有多勇猛,那么多的粗使婆子,她一头就拱了进去,不管不顾的打起来,奴婢帮忙都来不及。
苏沄蓦无奈摇头,女人打架大多都是拽头发抓脸,难道这小脸会伤成这样。
可不是嘛,您当时可是没瞧见那场面,好些个女人都打成一团了,想起那些尖叫声,画越又弯了眉眼笑了起来,当时那些个拽头发的女人们啊
房里响起说笑声,似乎并没有受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影响,依旧快乐无忧。
而慕云深的行动也够快,在午后便安排好了所有事情,只留下雷泽策在边关处理那些后续事宜,自己则带着苏沄蓦一众人踏上了回京之路。
来时千里奔波,心急如焚,归时人丁兴旺,一路欢声笑语,并不觉路途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