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苏沄蓦之后,慕云深已经甚少管暗堂的事,但他的话依然板上钉钉,不容置喙。
雪莺心里悔恨与自责交织,娘娘原谅她,她却不肯原谅自己,这会儿得了慕云深的罚令,心头反倒好受了些,若是毫无惩罚,她又还有何颜面留在娘娘身边?
煦沐与雪莺领命,退后了两步,苏沄蓦无奈的看了眼慕云深,这人还总说自己心软,瞧他还不是面冷心热,唯恐煦沐和雪莺心里会有过不去的坎,处处替手下人周全?
慕云深感应到她的视线,回首互看了眼,皆是朝对方暖暖笑了起来,十指相扣,有暖意顺着掌心流向心间,风凌轻咳了声,幽深的眸里满是调侃,那什么,避讳着点儿。
哼,都不是外人,要避讳什么?
慕云深越发握紧了掌心里的纤手,才不舍得放开,想想又轻声道:蓦儿,这几日忙着守你,石头落水的事情还未来得及去查,你看是咱们亲自审问,还是交由大理寺去查?
咱们自己问吧。苏沄蓦靠着床头稍稍往上坐起了些,看看疲惫的众人,这都深夜了,你们去休息吧,不用再守着我了,我自己来问问情况就好。
众人摇头,不肯离去,风凌幽深的眸里有着浅浅笑意,把案子审清了咱们也就放心了,不用你说,自然就会回去休息。
看众人坚持留在下来,苏沄蓦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暗卫已经伶俐的将那中年嬷嬷提进来扔在了地上,雪莺看见那张伪善的脸顿时就恨得两眼猩红,极力克制着上前打死她的冲动,怒声道:就是你这个老妖妇骗我将太子交给你,如此心思歹毒,没有好报应!
那中年嬷嬷腿关节被卸,瘫坐在地上,听见雪莺的怒骂声,不思悔改,反倒冲着苏沄蓦阴笑起来:我苟活到今日,就是想看看你这个贱人到底能不能熬过来,既然老天爷不长眼,让你母子平安,老娘无话可说,不过你也别得意,我主子定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慕云深眸有愠怒,疾声道:你背后主使到底是谁?从实招来,还能免去受刑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