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衡笑道,“邹剑给奴才传了消息,夜姑娘要见阁主您,时间地点由您来定。”
这个时候清婉主动要求见他,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呢?沉思片刻后沈儒墨道,“今晚子时,福泰楼楼顶。”
付衡犹豫了一会儿,道,“爷,今晚不合适吧。阁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漂泊江湖哪有这么快就能出现在京城的。”
沈儒墨垂眸,他是有些心急了,“那就三日后吧。”
三日后,福泰楼。
夜清婉盘腿坐在房顶上,对月望天。
连日来严重的睡眠不足导致她精力涣散,偏头痛恶心的症状愈发明显。夜清婉觉得自己跟建安犯冲,来了没多久觉睡得越来越少。
榆树村的案件没有丝毫进展,靖王脑症荡在静养,湛王情况也不乐观,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长,两人都不能再参与调查,案件便交由刑部主理。
刑部侍郎是个倒霉鬼,进了榆树村对着断壁残垣长吁短叹了一番,酸诗还没做完就被掉下来的横梁砸断了腿,引得民众热议呈现鼎沸之势。
楚帝被气得狠了,早朝上严肃认真地训斥刑部无能,刑部尚书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哭晕在大殿上,楚帝拍案而起急火攻心险些晕过去。
太子大惊,自请协理刑部调查案件为父分忧。楚帝龙心甚慰当即恩准,下旨令太子为钦差代天子查案,刑部上下大小官员任其驱使,务必迅速破案以慰百姓,安抚民情。
太子竭力破案苦于没有证据举步维艰。是以三天过去了事情依旧不明朗。
夜清婉秀气地打了个哈欠,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戒备状态的邹剑,“什么时辰了?”
“萧某来迟,夜姑娘久等了。”萧谨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背后,始一出声吓得夜清婉差点从楼上滚下去,邹剑帮夜清婉稳住身子也惊出一身冷汗。
想他邹剑自负武功高强,行走江湖难逢敌手,却对萧谨寒的到来毫无察觉。邹剑看着夜清婉心中后怕不已,扶着夜清婉站起来,手指因紧张而过度用力捏得夜清婉生疼。
夜清婉疼得拧眉,稳住身体拍拍邹剑的肩膀,安慰道,“别那么紧张,萧阁主若有歹意,你我联手也未必有胜算,放宽心,既来之则安之。”
萧谨寒摸摸鼻子,他也没想到会吓到夜清婉,抱歉地拱手道,“吓到夜姑娘,是在下的不是。”
夜清婉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出门忘吃熊胆,让萧阁主贱笑了。”
萧谨寒哽住,这丫头总是妙语惊人,“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