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仙老人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让我们将这些带回京城交与小姐。”青书回道。
柳子衿拿着那一个巴掌的卷轴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一堆包裹,无力道:“行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连日赶路想必是累极了。”柳子衿挥挥手让两人回去歇息。
在柳子衿记忆力药仙老人就没有靠谱过,小时候将她丢在布满迷阵的药谷后山却忘了即使将她找出来,刚开始甚至还忘了自己有个小徒弟,常常连着几日忘记做饭,柳子衿小时候可以说是过得很悲惨了。
柳子衿目送两人离开,叹了一口气慢慢打开手中那个巴掌大的卷轴,卷轴采用上好蜀锦制成,微微有些发黄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了,随着柳子衿的展开,一张被卷入卷轴的信笺飘了下来,卷轴上的内容也完全现在柳子衿眼前。
柳子衿一手轻轻捏住那张信纸,暂时无暇去看信纸上的内容,所有视线都被画轴上的东西吸引了。
画轴上的是一个异族女子,身着鲜艳热烈的异族服饰,不似中原服饰那样繁琐严实,而是露着肩膀与腰肢,赤裸着双足,身上带着亮晶晶的银饰,虽说穿着暴露却全然没有一丝风尘之气,而是热烈似骄阳。
画轴虽小但是细节处却勾勒的很是完美,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是栩栩如生,只是衣角微微有些褪色,左下角那几个小字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字迹模糊难以辨认了。
柳子衿将视线从那异族女子身上移开,她前些年行走江湖的时候曾经去过岭南,她记得那里有苗人善蛊,所穿服饰与那女子极像。
是苗人女子?
但是单凭一张画像根本无法确认那女子的身份,再加上师傅这人常常不靠谱,这种事情就更加干不得了。柳子衿将画像放在桌子上,开始看起那封信。
这次的信很长,但药仙只是絮絮叨叨的重复一些没用的东西,柳子衿努力的将那封信上的东西都看完,原来画像上的女子是柳子衿从未听过的师叔,处于某些原因早些年被师祖也就是药仙的师傅驱逐出了药谷,从那以后她就再无音信了,直到望月楼楼主带着中了子母泣的江景云去药谷寻药仙医治,药仙才惊觉她可能躲在京城,只是那时候他已经立誓隐世终此一生不再出谷不再行医了,因此当时他婉拒了望月楼楼主的请求,却没想到他是年年都来烦他。
药仙毕竟是医者,看着江景云明显瘦弱于同龄人的身子骨,心里也是不会好受,于是那一年他就收顾青生做弟子,同年秋天又收了柳子衿做弟子。原本药仙只想收一个弟子,却没想到顾青生对医术并没有太大的天赋,反而倾心于武艺,于是当他看到同样中了药谷奇毒的柳子衿就益发确定了她在京城,于是就又收了柳子衿做弟子。
柳子衿读完信揉揉有些发疼的眼睛,最近总是在晚上看东西,眼睛实在是疲乏的很。
不过得了这样一桩秘辛,她平静的脸上却没有起一丝波澜,只是觉得陈年往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