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啊,你给爹说说。你对南蛮做啥了?不不不,你对南诸将士做啥没?那个,你没把沈将军怎么样吧?”叶淮安再次睁开眼第一句,便是此话。
天知道他被刺激的有多狠,生怕舟舟又干了啥不可挽回之事。
比如,对沈策?
正进营帐的沈策心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已经睡过两次了。且两次我都是被压得那一个。
叶拾舟正坐在床边数着兜里的银钱。那银票堆了一桌子。
“万花楼花魁送了我一块地皮,说是只要我愿意,她可以赎身跟了我。还有艳娘,说是让我一定要幸福,给了我好多银子。还有些姑娘,让我抽空也看看她们。”叶拾舟随口道,一张张把银票数清收好。
“我估摸着等我离开南蛮的消息传出来,想来她们会寻来吧。”叶拾舟嘀咕了一声。
手上带着几分熏香味儿的木牌子甩来甩去,甩的快,叶淮安也没注意看。
“你是说,我可能要有不少儿媳妇了?”叶淮安脸一黑,瞪着眼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叶拾舟白了他一眼,正要反驳,便见叶淮安哆哆嗦嗦指着她手里的玩意儿颤声道:“你你你,你手上拿的啥?”
天王老爷,我肯定看错了。
等同于威远侯亲临的牌子,居然在闺女手上把玩!
呵呵,我现在很想死一死。
“不就一块破牌子,留个念想。”叶拾舟横了叶淮安一眼,纪念品懂不懂?少见多怪。
“爹,你是不是扒了南蛮皇帝的祖坟?”叶拾舟把东西一收,便鬼鬼祟祟的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连求和都比不上抓叶老爹重要,这不是给南蛮皇帝戴绿帽子了吧?
叶淮安默默看着她,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领会。
哪知却见那货眼睛一番,一副了然又欣慰道:“爹,你不会真的睡了南蛮皇帝吧?你这口味,真重。”
叶拾舟嫌恶的拧着脸,直接在她爹惊愕的眼神中闪了出去。
“给我滚回来!你听我解释!”叶淮安一声咆哮,一个枕头砸过去,却正好被入门的沈策接住了。
沈策见叶淮安暴跳,大胡子下薄唇轻抿,眼底笑意闪过。
夜色下两人对立而站。
矮个子微微仰头,看着那高大俊美的身影。
月色下那张脸,衬得两旁争奇斗艳的奇花都黯然失色。
只不过,沈策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心虚罢了。这一来,在叶拾舟跟前又气短了几分。
“什么两次?看你什么?”叶拾舟见他那一脸的控诉,就莫名的有些手痒。
这,好像她当年养的那只小宠物。
很想,摸摸他的脑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做了。
只见那一身娇俏的小姑娘,瞪着迷茫的水汪汪大眼睛。踮着脚,一脸同情的摸了摸他那一头墨发,沈策,整个人都惊呆了。
眼睁睁看着她,来了个摸头杀。
那温软的小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腰。眼底隐隐有些光芒。
差点,就露馅了。
沈策偷偷松了口气,但隐隐又有些失落。她想不起来,她睡完就忘,她提了裤子就不认账,她耍牛氓
沈策心底森森的怨念。脑子倒是清醒了一些,方才路上听到的传言倒也抛在了脑后。
甚至心底还生出一股自豪感。
顾宁睿都这般了也没让我家舟舟求推倒,我连衣裳都没脱,就被舟舟推了两次!
顾宁睿怎么比?怎么比?
沈策这一想,又不酸了。眉眼弯弯,看着叶拾舟,满心满眼都是她。
沈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想要把她揽在怀里,却又紧握了拳头控制住了。
他敢伸手,无非就是两个结果。
第一,一个过肩摔然后顺势拧断手腕儿。
第二,当场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