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脖子是被蚊子咬了还是被狗啃了?

赫敬贤见状,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再不待见程云天,可也碍于有长辈在,不敢造次。

陶青随口问蒋正明:“你怎么跟程队长一块过来了?”

蒋正明解释:“我今天下午去的那地方,程队长在负责。等我该回来的时候,程队长便看我一个人开车不安全,就送我过来了,同时在看看陶陶。”

字里行间,都是在说人家的好!

陶青心里不悦,面上便没有表露半分,笑了笑,不再言语。

蒋陶抿了抿唇,持续担心着,心里想着该怎么着让老妈离开一会儿,让她和程云天别碰面,不然一会儿没控制住就说出来不喜欢程队长的话了,可怎么办?

瑾钰也在住院。

想得头疼之际,这个念头突然闪现,蒋陶没思考便开口:“爸,妈,瑾钰也在住院,你们是不是应该也去看看?”

实属没想到,根本就不知道,让屋内静了一瞬之后,陶青最先反应过来,“瑾钰也来灾区了?”

蒋陶点头,看了脸色淡淡的程云天一眼,便懊恼自己没思考就说出来了,可已经说出来了就收不回了,纠结片刻,还是说道:“瑾钰当时为了救我,被大石板砸中了,现在在楼上住着,还没出院。”

陶青惊讶地“啊”了一声,又紧张地问:“怎么回事儿啊?当时是什么情况让瑾钰救你,怎么被大石板砸中了?严不严重啊?”

一连好几个问题,让蒋陶有些无奈,她再次犹豫了下,看了看程云天,见他还是脸色淡淡的,有些不想说了,但是又担心老妈说出那些不喜欢他的话来,便将那天的情况说了出来。

“……就这样,瑾钰到灾区没两天,便被砸伤了。”

赫敬贤听完,在心里冷哼一声。

用英雄救美就想要博取美人倾心?

是不是晚了?!

已经晚了!陶陶的一颗心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放在程云天身上了,他都已经看到蒋陶的那些小动作了!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还担心程云天会不会难受,才好好斟酌犹豫,说出来这些话的。

晚了!

邵瑾钰早干嘛去了!

蒋正明叹口气,“那得去看看人家。”

“在楼上哪间病房呢?”陶青问。

蒋陶报了个病房号,蒋正明和陶青就准备去看人家,蒋陶又一次看了程云天一眼之后,在心里叹口气,又说:“给他拿点吃的吧,他自己在那边,万一不到饭点饿了,还能垫垫肚子。”

出息!

赫敬贤又在心里面没好气地说了声。

看被程云天压成什么样了,说个话还要担心人家会不高兴,频频去看人家的脸色!

一点都不强势!

“拿点拿点。”

陶青说着,便将给蒋陶带来的零食面包中,拿出了一半装进袋子里,和蒋正明一块出门。

临关上门前,蒋正明又问赫敬贤去不去,赫敬贤不去,因为程云天不去,他要在这里当电灯泡亮爆他们!打扰他们!

今天这么一见,赫敬贤明白就算是将他们拆散了,可蒋陶的心还在那人身上放着,而且,都这情况了,还能拆散吗?!

既然拆散不了,那就当个电灯泡好了。

可,程云天也没感觉到赫敬贤这枚电灯泡照到他们了,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程云天说:“我不在你身边,你小心点,人家救了你,还欠了人家一个人情还得想着以后怎么还。”

蒋陶撇撇嘴,“意外啊,这谁能避免?”

话音落,又打量他一眼,见他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气脸色不悦的,便就松一口气。

听见邵瑾钰救她,程云天心里面是有点不高兴,而不高兴也是因为,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没在她身边保护她。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程云天想和蒋陶聊聊他们之间的事情,却又因为赫敬贤在场,也就耽搁了。

若是让赫敬贤知道,他现在和陶陶的关系有些迷,那赫敬贤岂不是要高兴的疯了,认为自己总算是有机会了。

陶青很快回来,进了屋之后,他们几个说的关于程云天会不会照顾人的问题也就止住。

蒋正明看着她,问:“医生怎么说?等好了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与此同时,赫敬贤也望着陶青。

陶青刚进屋,现眼下正在门口位置站着刚关上门,蒋正明问出话的时候,屋内另外两个人都齐刷刷地望着那边。

赫敬贤在蒋陶床尾站着,再去看陶青的时候,便将脸扭向那边,同时脖颈也跟着扭了过去,而蒋陶望过去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的就能看到赫敬贤,紧接着才能看到陶青。

蒋陶视线在赫敬贤的身上掠过之后,看向陶青的时候,轻拧了下眉,又转而看着贺敬贤,目光停留在他肤色白皙的脖颈上。

上面有个红痕。

说的仔细点,暧昧点,就是有个吻痕。

吻痕?

谈对象了?

蒋陶视线又落在赫敬贤线条柔和的侧脸上,他长相阳光帅气,因为是少儿节目主持人的缘故,性格外向开朗,不仅深受小孩子们的喜爱,就连成年女粉丝都收获了一大票。

同时自身条件就不差,在外面示人时,有教养懂分寸,所以,谈对象什么的,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救在一起了,都发展的这么快,都已经在脖子上留下印记了。

她和程云天在一起一个半月,还仅仅是亲个嘴而已。

而那边,陶青在回答着蒋正明的问题,“不会,医生说好好休养,后遗症什么的,不会有。”

“那就好。”蒋正明松口气,又看向蒋陶,叮嘱:“可得小心点,脑袋可不是别的地方。”

蒋陶点点头:“知道,我会注意的。”

陶青拧着眉,心疼道:“那你当时怎么会在废墟里面救人啊?我见那照片上,不还有男兵呢?那几个男兵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下去救人?是不是就是知道那里面危险,所以才欺负你让你去的?”

蒋陶解释:“哪有啊。人家也想进去的。但那其实算是个洞,而进洞里面洞口太小了,他们几个男兵进不去,所以我就主动进去了,刚开始很顺利的,谁知道突然来了余震。”

“自然灾害,避免不了。”蒋正明叹口气。

蒋陶又附和一句:“就是嘛。”

陶青扫了对面的父女俩一眼,不悦道:“看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

蒋陶嘿嘿笑了笑。

坐在旁边床上的蒋正明站起身来,“你们在这休息吧,我往灾区去一趟。”

蒋陶下意识地就问:“怎么还去啊?”

“来了一趟,总得去看看的。不然就在那里露了个面,那像什么?有点说不过去。”

蒋陶无奈点了下头,又叮咛:“好吧,你路上慢点,山路不好走。”

“好,我走了。”

“我去送你。”

目送着蒋正明和陶青出门,蒋陶收回目光,又落在赫敬贤身上,再次看了眼他脖颈上的红痕,笑了笑,便问:“谈对象了?”

突然这么一问,赫敬贤还没反应过来,摇摇头,有些懵:“没谈啊。”

没谈?

蒋陶略诧异地看他一眼,“那你脖颈上的那红痕是怎么回事儿?”

闻言,赫敬贤条件反射地捂上脖颈,想起那出事时,即便是忍耐着,可阳光俊脸在那一瞬间就浮上轻微的怒色,“蚊子咬的!”

让蚊子背锅?

蒋陶笑着哦一声,肯定是不相信,但注意到他不对劲,就有眼色的不再问。

而赫敬贤站在床尾却出神了。

脖颈上的吻痕,是十三号晚上沈辉留下的。

而十三号那天——

他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