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午费尽心机的间接接吻,再看一眼她嫣红的唇瓣,冰冷的玻璃杯哪里有小土馒头的嘴唇舒服。
慢慢地低下头,小土馒头的唇还在动,纪逸琛黝黑的瞳孔骤缩,不再迟疑,贴上了她的唇。
小土馒头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呃……比果冻还好吃!
想天天吃!
睡梦中的晚歌,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用力的咬了一口,纪逸琛吃痛,又怕惊醒晚歌,不敢出声。只得放开她,去一旁照镜子去了。
有点小口子,还出了血。
这就偷亲了口,就负伤了。这以后要是做更过分的,不是得缺胳膊少腿?
纪逸琛为自己的以后默哀三分钟。
话虽是这么说,可一想到这是小土馒头留下的印记,证明了他已经是小土馒头的人了,又觉得人生美满了。
从今天起,他也是名草有主的人了。
……
纪逸琛洗过澡后,发了好几条朋友圈,又做了100个仰卧起坐,还是睡不着,索性起了床。
跑楼下客厅吹了会儿冷风,发现肚子又饿了,他安慰自己,一定是太兴奋了,所以饿得快。
将何雅颜私藏的所有果冻都拿了出来,一边吃,一边回味小土馒头的吻。
这一晚,晚歌睡得很熟。
而纪逸琛,睡不着啊睡不着。
吃完了果冻,去卧室看一眼晚歌。
浇完了花,去卧室看一眼晚歌。
吃完了蛋糕,去卧室看一眼晚歌。
浇完了花,去卧室看一眼晚歌。
……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纪逸琛睡眼惺忪的跑了好几趟厕所。
余光瞥到阳台的花时,傻眼了。
花死了?
他见过干死的,没听过浇死的。
何雅颜早上从医院回来,一进屋就被玄关处的一双女士高跟凉鞋吸引了目光。目测,这不是她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