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告诉他,却用暗示的手段,就是要他的态度,是旁人随便一问就能说出去,还是忠诚乖顺的保密。
在摸清了主子的身份后,他立马就发现,这压根不是什么试探,只是明里暗里的敲打,既然知道他是谁,就必须稳稳当当地做他该做的事,否则不等外人来问,上头那位就先把他给解决了,再重新找个管事的。
他自认是个精明人,也就庄子里的人一个个傻子样,还以为那位是个慈悲佛,实则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殿前阎王,拿捏性命随他心意。
浴池里水气氤氲,靠在池边闭目养神的人忽然站起,随着哗啦水声,他取过外衣披上,缓步踏出浴池。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柔软兽皮,他赤脚踩过,身上啪嗒着落了一地的水渍。
池边放了一张矮榻,他坐在榻上,取了一条白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湿透的发尾。
“天风。”
“在。”
邵衍擦了会儿头发,才问道:“刚刚外面有点吵,是怎么回事?”
“是庄里的那几个下人,听说主子在沐浴,献殷勤来了。”
“献殷勤?”邵衍重复了一遍,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管事的已经将他们打发走了,主子要是嫌他们吵,让管事的再换一批人就是。”
“不必,换人麻烦,又浪费银子。”
天风:“……”
主子心情好的时候,给那些下人死命加钱也没嫌费钱,现在倒嫌弃起来了。
果然钱攒得太多,心思也跟着捉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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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小殿下好几天小黑屋,放他出来遛遛风。
豫亲王:哼!什么东西!孤不稀罕!
戳他脸颊,再傲娇,再别扭,就继续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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