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光会行军打仗的粗人,怎地有能耐带大家走出这番困顿之境?”一书生撇了撇徐怀谷,仰头揶揄道。
果然还是很有一番争议,尤其是那些文人墨客。
宋朝极其重文轻武,这在历史上是非常有名的。
虽说这三个文人书生还未来得及被小皇帝封官加爵,但也算是读书人,肚子里有些墨水。自然是自视甚高,哪会让那些粗鄙武夫骑到他们头上。
张幺此时便欲发怒,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若不是凭着兄弟们赴汤蹈火地冲锋陷阵,才得以冲出重围,怕不是被鞑子杀死,就是投降了蒙元。
卖国求荣的文官张幺听说得多了,一个个表面标榜着孔孟之道,私底下做着那些龌龊不堪之事,还有脸看不起陷阵杀敌的将士?
更可恶的是竟敢公然挑衅自家公子?
徐怀谷眼看着两方的矛盾即将爆发,便再也无法再沉默下去。
一边是亲族兄弟,一边是故国臣子,对于徐怀谷来说自然是袒护自家兄弟,但毕竟这船上就这么些人,都是大宋遗民,也不好逼得人家跳海不是?
“那你们的意思,不能让我这武夫来带领你们?觉得我脑子不够用咯?”
徐怀谷穿着这身铠甲站了这会儿着实特别的累,也懒得顾及什么形象,便懒散地边坐下边说了句。
之前那个说话的书生倒也爽快,直截了当地说:“正是此理,若论厮杀,我辈定然落于尔等之后,但论文韬,计策,尔等差吾远也。”
“哦?那就是说,如果我比你的啥啥文韬更厉害的,你就服气了是吗?”徐怀谷歪了歪脖子,直视那名杠精书生,狡黠一笑道。
“呵,若真如此,我等定然服气,甘心辅从。但若……”
嘿嘿,这二傻子上套了,看来还得自己来治一治这群古代书生的傲娇病,牛皮不是吹的,自己这一身的真本事也得拿出来晾晾了。